关上门。
钟璃被她们挤到角落里。
围住钟璃的人共五个，都是实习生，猎人。
钟璃不想起冲突，试图绕开她们，被她们直接拦了下来，几双手揪住她的衣服，力气很大，直接把钟璃重新扔了回去。
她们拿谢悠跟方茜茜没办法，可钟璃一个垃圾人，她们还不是手拿把掐？不等钟璃开口，领头的金发女直接问：“你今天约了几个客户？”
“你们想抢我客户？”还以为她们发现了什么，钟璃松了口气。
如果她是以前的钟璃，她会怕，可今时不同往日：“如果我是你们，我会抢罗常的客户，一单直接干封顶。”她真的这么想。
“你自己怎么不去抢？”金发女直翻白眼：“少说废话，我是通知你，以后你邀约过来的客户都归我们。”
“不给。”
金发女扬起手：“一个垃圾人……”
钟璃二话不说，当面一拳，锤在女人下巴，钟璃手背发麻，像一拳怼在钢筋上。
金发女扭过头，好像没痛感，脸被打变了形，眼里也只有惊讶震惊，一个垃圾人居然敢跟她动手。
她摸了摸下巴，蹭掉了破损的皮肤，裸露出金属质地的骨骼：“变形了，你真该死。”她这可是新型钛合金构造，钟璃手里有武器！
金发女那边又有人跳出来，指着钟璃大喊大叫：“你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钟璃平静地把手背在身后，哪怕手痛得发抖：“我能把她的脸打烂，也能把你们的脸打烂，你的脸应该没她的硬。”
金发女应该是代码合成人，钟璃在许虎的记忆里了解过，却是她第一次接触，合成人需要很多钱，难怪对她的语气那么轻蔑。
“你想死！”金发女掏出枪，钟璃反应极快，后面的墙被射出个窟窿。
钟璃刚想反击，一大片阴影笼罩下来，钟璃头还没抬起来，就听到超脑在播报，‘精神值下降至96%！89%！’
“啊啊啊啊！”女人尖叫，跑了出去。
钟璃低着头，高跟鞋哒哒哒越来越远的声音，不等她们反应过来，外面先炸锅。
“哎呀，什么掉下来了？”
“有人跳楼了！”
“是那个实习生！”
“啧啧啧，抗压能力真差……”
方茜茜进来就见实习生都低着头，厕所里的光线暗了暗，刚刚就像是有什么路过，挡住了光。她回过神，精神值跟着下降，系统播报，‘精神值下降至98%！’
她忍住怒气：“你们做了什么！”怎么把污染物引了出来？随即发现墙上的枪洞：“蠢货！”
污染物会最先解决它认为最有威胁的东西。
没有人回她，剩下的四个人老老实实得像鹌鹑一样。
钟璃去了厕所隔间。
钟璃蹲在厕所里，门一关，那个倒计时再次显现。再多看两眼，她也生出想跟着金发女跳下去。
钟璃提起裤子出了厕所，来到大厅，大屏幕上的红标暗了下去，曲美游。
倒数第二的红标自然而然在周萌身上。
周萌脸色发白，坐在工位上的她魂不守舍，时不时抬头看眼大屏幕，看完后绷紧身体，僵硬得不太行使唤。
‘叮！’绿通响了。是钟璃的客户到了。
钟璃给周萌发消息，‘我有个车险客户，你要不要？’
‘叮咚！’电梯门开了，来了两个人。
一个六十左右的老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钟璃向女人招手，那个老人先看向钟璃，他朝钟璃走近，钟璃下意识后退。
‘精神值下降至84%！’
老人是污染物？
钟璃快速扭过头，上次看一眼，精神值就降一点，这次她学乖了，避免对视！
老人追上来，一把逮住钟璃：“谢飞燕？”
钟璃解释：“我不是谢飞燕。”其他人离得远远的，无论老员工还是实习生，大家避如蛇蝎。
老人指着钟璃，指甲都要戳进钟璃眼睛里：“你以为我老我瞎吗！”
“你就是谢飞燕！”他嗷地一嗓子，十九楼都只剩下他的哭声：“你个骗子！你骗老人家的钱！你没良心！见钱眼开！老人的棺材本你也骗！你个骗子！”
“你现在还装作不认识我！”
钟璃眼神紧跟女人，女人被老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坐电梯走，钟璃急忙给周萌发消息，又指给周萌看，打口语：‘那个是我邀约的客户！’她好不容易邀约的客户，没道理让人溜了。
周萌连忙过去招呼人，钟璃被老人拽住，他哭天抢地：“你把钱退给我！当初说的理财！你转头就给我买了保险！”
“你今日不把钱退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没有钱，日子过不下去，我不如死了算了。”
钟璃头疼，谢飞燕王姐她们早上就走了，老人在地上又哭又嚎，她想联系王姐，老人一把拉住她的手：“我告诉你！你报警也没用！”说什么都不让钟璃发消息。
钟璃慢慢明白过来，老人边哭边偷偷看她，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谢飞燕的照片，老人不是看不见，他是不想看，他只想逮个人给他售后，最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