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勒!
栓子是这样的栓子吗?!太吓人了啊!
他什么时候还拿了个匕首?!
众学子下意识的退后好几步。
就连平日自认和栓子玩得最好的柱子都吓了一大跳。
怎么还拿出匕首了啊!我的老天爷!
这是搞真的啊?!
“栓子!别冲动啊!”柱子连忙冲过去,但快要到时却又顿住了脚步。
因为栓子给了他一个眼神警告,意思别再上前。
柱子心微颤“呵呵,冷静,咱们都冷静啊”
其余人那真是不敢上前去,纷纷退后好几步。
蒋城神情从一脸不服气到现在的惊惧骇然。
因为,他现在双臂酸麻脱力,浑身发软站不稳。
就因为被眼前的人按了一下肩井处。
赵旬刀尖顺着他的眉眼慢慢往下。
每每停顿一下他身子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眨眼之间的动作对他来说无比的漫长。
这种害怕却无力反抗的感觉让蒋城觉得前所未有的煎熬。
冷汗早已浸湿了后背,额角汗如雨下。
最后刀尖终于停留在他的嘴角。
蒋城直接吓得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下来,神色恐惧极了。
他是真的怕了。
他怕了。
这个疯子!!!
“你放心,我的刀工很好的,割下的那一瞬,你不会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话落的瞬间,蒋城吓得颤抖著求饶,他怕再不求饶,就真的来不及了。
“别别割我…舌…舌头,呜呜呜,我错了,我不该说…说那些话,我再也不…不说了,我错了呜呜呜我求…求求你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呜呜呜”
随着蒋城的话落下,赵旬以及周围围观的众学子都闻到一股尿骚味。
不约而同朝蒋城下半身一看。
“嘶——”
众人倒吸一口气。
蒋城吓尿了。
赵旬离得最近,闻到这味道。
他心中不仅没有觉得得意,反而觉得这样的人性子很可悲。
六岁将近七岁。
在这个时代,该懂的早就懂了。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
但他的性子如今还是这般,日后大概会是个什么样的人赵旬都能猜到。
所以,并不觉得他可怜。
但此刻两人的对峙,赵旬明显占据上风。
之前大家帮他说话,那是因为他处于弱势那方,而现在,众学子也忍不住为蒋城说话了。
“那个,栓子啊,蒋城也知道错了,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他吧,万一他爹娘找来,那你麻烦就大了啊!”
他可听说,蒋城的娘是个泼辣的性子,可吓人了。
“就是啊,栓子,你看他都被吓尿了,你气也出了,要不放了他?”
“那啥,咱们也该教训的也教训了,可别脏了咱们的手啊栓子,等会儿要上课了!”柱子赶忙提醒。
也不知怎么的,今日夫子竟然还未曾进来。
要是往日,怕是早就进来了。
虽然心里觉得奇怪,但柱子晃晃脑袋,也没有再多想。
众同窗的话,赵旬听进去了。
人都是怜弱的,他明白。
但,该吓唬的还是得吓唬。
抬起蒋城的下巴,赵旬冷笑道“以往看在你年纪尚小,虽然做了许多令我厌烦的事,但我也没想着要和你计较,毕竟和你这种人计较会显得我很蠢,
可你刚才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说我阿娘,你说我可以,但是我阿娘,你不配也不能提她,明白了吗?”
被赵旬来了这么一出,蒋城哪里还敢硬杠,点头如捣蒜。
“明白了,明白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声音哽咽但却异常快速顺畅,恨不得现在就脱离赵旬的魔爪回家找他阿娘去。
见他模样像是真的害怕了,知道错了。
赵旬心中冷哼一声,他根本不信他会因为今日的遭遇而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种人只会觉得今日受到了侮辱,甚至会连在场的众位学子都一同恨上,毕竟,他今日当众出丑,尿裤子的事被大家一起看到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他今日威慑的目的已然达到,他下次做事定然会多思考,而不是像个疯子上来就乱咬人。
他也不欲再浪费时间。
“看在同窗们为你说话的份上,我今日就放过你,但若是还有下一次,你的舌头就别想要了。”
最后一句话,赵旬说的是真的。
这次是吓唬,没打算真动手,只是给个小教训。
下一次,若再敢惹他,找到机会,他定会教他做人。
赵旬的目光很平静,但那双眼此刻像是深渊一般,蒋城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顿时吓得一哆嗦,忙不迭点头连连保证。
“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我错了。”
这就是个疯子!!!
蒋城内心恨得要死,但是面上却一丁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