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不管沈司珩还想说什么，直接推着轮椅转过去走了。
回到座位那边那边，宴会厅里还热热闹闹的，正是高潮。姜戈借口天晚了，自己要回去学习。
姜秋双听了，意外地看了自家女儿一眼，显然不太相信，但女儿有想学习的心比什么都强，便很爽快地同意。
姜戈得到母亲大人的首肯，带着沈吟舟两个人先行回去。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车库里有空调，车上也有，便显得有些冷，姜戈想了想，从后面抽来一条毯子盖在沈吟舟腿上。
沈吟舟有些意外，拉了拉腿上的毯子，偏头就看见那人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他顿时有些紧张，捂住那里：“你……”
“有什么感觉吗？”姜戈问。
沈吟舟抿着嘴，没说话。
无非是胀痛，从她放进来的第一天起就越来越严重，他有时候摸着，那里似乎一天一天在膨胀，不过最近两天没什么变化了。
司机将车启动，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姜戈摇起前后排之间的隔板，转头，撑着座椅俯身压在沈吟舟身上。
“你……”又要做什么？
沈吟舟下意识往另一侧缩，刚张开嘴吐出一个字，就被姜戈的两根手指抵入堵在喉咙里，他的下巴被推着仰起，视线对上撑在自己身上的人。
女孩长长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有些痒，沈吟舟感觉到喉咙里的异物，没忍住咽了口口水，就察觉到那两根手指又顺势往里探了点。
“唔……”
他喉结滚了一下，没再挣扎，垂着眼皮像是放弃抵抗，心里有些好奇她究竟想做什么。
羞辱自己吗？
不过这招对自己没用了，他什么都失去过，还怕什么呢？
但姜戈没探多深，沈吟舟就有些受不了了，舌根软肉被她一下一下按压着，胃里也开始翻滚，他抓住对方的手腕：“呃……”
“受不了了？”姜戈问了句，这才慢慢抽出手指，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这就受不了，以后怀上了怎么办？
沈吟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盯着她把纤细漂亮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擦干净。等他好不容易把胃里那股翻滚的劲压下去，衣摆又被人掀起来：“你……嗯！”
姜戈手心微微使劲，说悄悄话似的凑到这人耳边：“今天那个小孩看见了么？”
小孩？
那个脏兮兮的玩意儿？
沈吟舟不知道她现在提起那小孩是什么意思，但她按住了腹中那个她放进来的东西，让自己又有些想吐了。
“你想要吗？”姜戈盯着他通红带泪的眼睛，看着他似乎因为自己的话愣了一下。
“不说话？”姜戈的手慢慢往下挪，勾住他的腰带，“那就是默认了。”
沈吟舟赶紧抓住她的手：“你要去把他偷来？”
“偷？”姜戈拿开手，帮人拉好衣摆，疑惑歪头，“我们自己不能有吗？”
沈吟舟只觉得脑子里轰得一声炸了。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你要和我生孩子？”他的话都说不好了，结巴了一下。
姜戈点头：“嗯。”
“你还要上学。”
“哦。”姜戈坐回去，低头理了理束缚住自己的裙子，心想又不是我生。
“你……”沈吟舟卡壳了。
他想问为什么，明明那些怪物无一例外都很讨厌自己。
或者是姜戈根本就不理解在这里共同孕育一个孩子到底意味着什么吗？
两个人沉默片刻，车子已经停了下来，姜戈把人打横扛起来，也没看那轮椅，直接扛去书房。
“轮椅还没……”
“嘘，别说话。”
姜戈随意扫清那些作业本，把肩膀上的沈吟舟放在桌面上坐好，随后把书房门锁上，转身时她脸上少见地露出一个笑，“让我检查检查。”
沈吟舟见状不妙，翻身要爬，又被人拖回来。
“怕什么？”姜戈把人的腿分开，俯身凑近，看见他因为恐慌无助而泛着薄红的眼角，又笑了笑，“可能会有些疼，你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