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见状不爽，上前抓住他的脚踝把人拖过来：“你躲什么？”
“你，”沈吟舟被人拖拽，眼前一花，正对上女生的脸，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要干什么？”
“你猜？”
姜戈弯弯嘴角，衣摆再次鼓起，接着，熟悉的灰白色触手从底下伸出来，挑起沈吟舟的下巴，“做你喜欢的事。”
她不常笑，唯一一次笑是那次在书房说要做检查。
沈吟舟从不记得自己说过喜欢这种事，况且上次被撑开的酸软胀痛感现在还历历在目，当即心里一慌，两只手推搡起来：“我不喜欢！”
他越挣扎，缠绕上来的触手就越多、越紧，把他的四肢一点点绕紧，叫他无法挣脱。
沈吟舟咬着嘴唇想要捶开，一个用力，手腕上的伤口又开始渗血，把那么厚的一层绷带都染红了。
“听话，你乖一点，我就温柔一点。”姜戈说着，软体顺着往衣服里摸索。
沈吟舟只觉得冰凉又潮湿的触感在游荡，身上女生万分正经的眼神又叫他有些委屈，眼泪控制不住落下来。
有点疼，有点热，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骨头缝往里钻，酸酸胀胀的，让人想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又动不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沈吟舟紧紧闭上眼，呼吸乱成一团。
似乎，竟也感受到了一些……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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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死？”
耳边忽然传来的一句话，让沈吟舟有些乱的头脑里多出一些清明。
他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脸颊绯红，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但那种感觉没办法被完全清理掉。
肚子里的东西好像又多了点，但没那么明显的难受了。沈吟舟想摸一摸，但实在没力气，最多只能控制手指微微勾了一下。
姜戈坐在床沿看着床上的家伙，刚给他洗完澡没套衣服，只用被子给人裹着，现在缩在里面一动不动死了一样。
正想起来去他房间拿干净的衣服，刚站直就被拉住衣摆。
“你去哪里？”
沙哑的声音让姜戈几乎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但也能大概猜到。
“给你拿衣服。”她挑了挑眉，“不然你裸奔呐？”
“哦……”沈吟舟松开手，看着女生打开锁走了，视线才落在这个房间里。
周遭粉粉嫩嫩的，少女心满满。
他一开始被丢过来，还没仔细观察这里的环境，此刻一看，总觉得和那个家伙不太搭噶。
不过也是了，毕竟是怪物么，这又不是她本身的房间。
他把头往被子里稍稍埋了埋，鼻尖萦绕着的全是女生身上的味道，沈吟舟忽然觉得一种另类的安心。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在一个怪物的床上，盖着她的被子，闻着她的味道，身体深处留下了她的痕迹，却生出一种无端的、荒谬的安心？
他真是病了。
“呐，你的衣服。”姜戈把拿来的衣服往床上一丢，看着他露出的那一点泛红的耳尖和凌乱的黑发，没忍住上前揉了一把。
手感不错，软软的，带着点洗过澡的潮湿。指尖碰到他通红的耳朵时，被子底下的人还缩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哼。
刚才还是很好玩的，就当奖励了。
姜戈收回手，满意地站在床边，看见一只细白的手从边缘探出来，腕骨上还缠绕着新换上的白色绷带，在床上摸索两下，抓住衣服后往被子底下拖。
过了片刻，沙哑的声音再次闷在被子里响起：“我没力气。”
姜戈眨眨眼，站在原地没动，她也懒得给他穿，帮他洗个澡已经够仁至义尽了。
“就先这样吧。”她脱了鞋爬上床，扯了扯被子往自己这边来，“明天再给你穿。”
沈吟舟感受到身边凹陷下去，闭上眼没说话，似乎是睡着了。
过了不久，他又闷闷开口：“你把被子拿走了，我冷。”
姜戈从床上爬起来，撑起一看，只见那人白皙的肩膀已经露出大半，肩胛骨隔着薄薄的皮肤凸起，后颈弯成一道弧度。
好看。
她欣赏了一会儿，才把被子给他拉过去盖好：“晚安。”
我的小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