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
最终姜戈还是逼着他选了几件。
那天过后的日子忽然快了起来，姜戈考完试就开始上课，学校美名其曰补课，实际上就是提前开学。
看她这次成绩很不错，原身父母便心安理得地出国深造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早上六点出发，晚上十点回家，吃点夜宵洗洗又要睡，姜戈只能在夜宵期间骚扰一下沈吟舟，其余时间几乎全待在学校。
沈吟舟就成了看家的那个，白天也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家里，坐在轮椅上对着窗户外面发呆。
他最近嗜睡，每次起床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吃点东西，睡个午觉发发呆，等姜戈回来再被她折腾一会儿，一整天就过去了。
他感觉，自己的肚子在一天天变奇怪。
好像里面多出了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成长。
很快便到了九月的最后一天。
“你回来了？”沈吟舟守在门口，看着姜戈换上拖鞋。
姜戈把手上的包往旁边一丢，又把一小包东西放在沈吟舟手心，顺手将他抱起来：“明天放假。”
沈吟舟被她东抱西抱习惯了，安安静静伏在她身上“嗯”了一下，又侧头看被塞进手心里的东西。
“带你出去玩。”
“好。”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自从上次爬山之后，他就一直待在屋子里，没事干只好发呆，想着姜戈晚上回家能带点什么。
自从她上学，每天晚上都会带一些新鲜的小玩意给自己，沈吟舟不知道她是什么原因，是单纯的丢垃圾还是看他无聊。
但不可否认，看着那些小玩意，心情确实会变好。
沈吟舟看着姜戈把自己放下后去拿睡衣，又低头看手心的东西，花花绿绿的一小袋子，里面是无数个圆溜溜的小球，他不认识：“这是什么？”
姜戈抽空看他一眼：“不知道，同桌送的。”
“哦。”沈吟舟拆开拿出一粒放在手心，被灯光照着还反光，看起来像是塑料小球。
“好像叫水宝宝。”
“水宝宝？”他看了一会儿，没看出是用来做什么的，便重新塞进袋子，抬头看姜戈拿好她明天要穿的衣服。
姜戈找了半天才从那些衣服里找出一条裤子，想着明天穿裤子方便些，等她一转头，沈吟舟正坐在床边看自己。
两只手摆在膝盖上，头发还有些乱，姜戈看了两眼没忍住笑了：“你看我干嘛？”
沈吟舟摇头，过长的头发也跟着晃。
最近被姜戈投喂夜宵，他看起来圆润了不少，原本苍白的脸渐渐起了些红润，眼里阴郁也少了一些，更多的是睡醒之后的疲惫与呆愣。
对方眼巴巴的模样看得姜戈心里有些痒，干脆带着人一起洗澡。
沈吟舟被抱进浴室，衣服被人扒拉下来，整个人浸入温水中，紧接着，姜戈也坐进来。
他立马闭上眼睛，脸羞红一片：“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姜戈把一个劲往角落缩的家伙拉过来揽在怀里：“睡都睡了，装什么贞洁烈夫？”
“那不一样！”沈吟舟握紧手，恍然发觉自己手心里还攥着那袋东西，赶紧举起来，“等一下，这个进水了。”
“就是泡在水里的。”姜戈说着，把水宝宝抢回来放在一边，“一会儿我找个瓶子。”
沈吟舟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又赶紧闭上，好像搂着他的是洪水猛兽。
他只觉得有一只手绕到他身后，顺着脊背往下丈量，指腹压过腰侧软肉，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往姜戈怀里缩了缩：“你别碰……”
“这里是不是一直酸？”姜戈的手指一下一下按摩着他的腰。
沈吟舟恼羞成怒：“关你什么事！”
嘴上是这么说，但被揉了几下确实好很多，这些天他总是躺着睡觉，腰那里越来越僵，稍微动一下能难受好久。
沈吟舟很诚实地趴伏在姜戈怀里，两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脖子不松开，还把自己往那边带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