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专权,不如先担忧一下自己的脑袋。”
赵大人脸色瞬间惨白。
“你胡说!”
沈怀瑾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随手扔到他脚下。
“证据都在这里。”
“刑部的人已经去了赵府,现在大概正在清点赵大人的家产。”
两名禁军随即走入奉天殿,将瘫软在地的赵大人拖了下去。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沈怀瑾站在大殿中央,目光从方才反对棠宁掌凤印的人脸上一一扫过。
“贵妃娘娘在后宫受尽欺辱的时候,我尚且没有能力护住她。”
“如今她诞育太子与两位公主,又有护驾之功,手中的每一分权势都是她用自己的性命换来的。”
“谁若当真为了大雍江山,担心朝局不稳,本官愿意同他好好讲道理。”
“可谁若打着礼法的旗号,想踩着贵妃娘娘争权夺利……”
沈怀瑾停顿片刻,声音依旧不高,却让所有人心头一寒。
“那赵大人的下场,便是前车之鉴。”
他可以不在朝堂上亲口说杀谁。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沈怀瑾若真想让一个人死,必定会先将那人的罪证摆到萧玦面前,再堂堂正正将人送上刑场。
他不滥杀无辜。
可谁敢挡棠宁的路,又恰好不干净,他便绝不会留下活口。
萧玦坐在龙椅上,看着沈怀瑾将满朝反对之声尽数压下,眼中没有帝王面对权臣的忌惮,反而带着几分满意。
棠宁从前吃过太多无人撑腰的苦。
如今有他护着,也有沈怀瑾护着。
她便再也不必独自面对那些披着礼法规矩、实则满腹算计的人。
那日早朝之后,再无人敢公开反对棠宁掌管凤印。
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陛下明显就是在偏袒沈氏,如今沈氏还有个如此厉害的兄长。
那架势,颇有一种疯狗的模样。
棠宁得知沈怀瑾在朝堂上做的事情后,也是无奈摇头。
不过那些大臣也是,到了如今还认不清形式。
难怪惹得哥哥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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