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一般人不应该都会觉得道士不能给人随便批命,有那个三缺五弊的风险,不可能白白做事吗?”
“还有说修行的人不能随意沾染别人的因果,沾染了就必须收取一笔钱来断了因果。
“一般不是都有这种说法的吗?”
蒋飞雪一脸不屑,“别人不收钱光给他们办事儿,想啥美事儿呢?”
路鸢:
蒋飞雪这么说也确实有道理。
就看着蒋飞雪又睥睨地吐出俩字,“真蠢。”
路鸢心想,可不是蠢?蠢的冒烟了!
但她也没被蒋飞雪带跑偏,依旧照着自己的路线走。
“路家夫妻俩相信了那道士这事儿,倒是先放到一边不说。”
“我比较疑惑的是,这道士既不是有真本事,也不是为了骗钱,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路鸢把题给点上了。
蒋飞雪闻言也皱着眉,对啊,这道士又不图财又不害命的还没真本事,他整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总不能就是为了陷害一个才四岁的小孩子吧?
路鸢朝她轻轻扬了扬头,“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挺奇怪的?”
“是奇怪。”蒋飞雪感觉自己头都想大了。
路鸢轻笑,“琢磨不出来就别琢磨了,我请你帮个小忙。”
蒋飞雪看向她,“什么忙?”
“麻烦你找人把这事儿透露给路程,让他自个琢磨去。”
蒋飞雪爽快道,“没问题。”
“不过。”她拧了拧眉,“路程应该也想得到这点吧?”
路鸢没否认她这话,又说,“还得把这事儿,在学校里传一传。”
蒋飞雪好奇问道,“为什么呢?”
路鸢没给蒋飞雪说透,也没法说透。
她能为什么?她就是想打草惊了路妙这条蛇。
她并不确定路妙这些年还跟那道士联络过没有,连星光都没查出来。
但万一呢?
路鸢决定惊一惊路妙这条蛇,看看她会游到哪一处的草丛里去。
但她也不能跟蒋飞雪说自己怀疑路妙之类的话。
就像她之前说的,一个两岁的小孩能懂什么呢?
按这样的逻辑,她去猜测一个两岁的小孩做了什么手脚,也是会引人发笑的。
谁会信呢?
所以路鸢只是说,“至少澄清一下路家没有所谓的福星和灾星,只是遇到一个居心叵测不知道是什么目的的道士吧。
蒋飞雪以为路鸢是在意自己被欺负了那么多年,想让她散布出去败坏一下路妙和路家的名声。
她十分认可路鸢这种受了委屈要报仇的行为,顿时拍了拍胸脯,“你放心,我保管给你传的学校的流浪猫都知道这事儿。”
路鸢感激笑道,“那就谢谢你了,下次还请你吃饭。”
说完这事儿,俩人就继续沉浸在美食中了。
结果路鸢去结账的时候,服务员却说蒋飞雪已经结过账了。
路鸢转头看向蒋飞雪,还不等她说话,蒋飞雪一脸无所谓道,“哎呀,谁结账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想跟你一块吃饭唠唠嗑。”
“而且,我这些天因为你那个拼刀刀好友赚了不少钱呢,这一顿,九牛一毛啦。”
蒋飞雪这话倒是实话,虽然她的天赋让她每天都能多出不少诡钞,但路鸢的拼刀刀也是让她的钱包又鼓了不少。
一开始一天两百她还没怎么看得上,但后面可是越来越多。
现在一天都两千了。
她有预感,只怕后面还会多。
蒋飞雪有些诧异,她还从没听说过升级这么快的成长型天赋。
她甚至觉得,如果说路家真的有一个福星的话,那个人一定是路鸢。
路鸢听到蒋飞雪这样说,倒也不多纠结了,只是道,下次吃饭一定她请。
“知道你是大款,不过现在我也不差钱呀。”
俩人相携离开,等送走蒋飞雪之后,路鸢又上了楼回到饭店。
先办了个会员卡,然后拿了菜单点了一些觉得味道不错且有特色的菜,要求打包。
被工作人员带到等候区等了没多久,打包的饭菜就送过来了,还全都是用保温盒装着的,难怪这家店打包费还挺贵。
但路鸢其实用不着,毕竟她有空间,空间里没有时间流逝,能保温的。
她把这些打包的菜全部装进空间里就走了。
路鸢下楼开车回了学校,因为是买的新车没登记过,还被校门口的警卫员给拦下来了,一看是路鸢,热情又友好地给她登记了车辆信息,还给她安排了专属的停车位。
路鸢把车停到自己专属的车位上,又把衣服都装进自己的空间,回了宿舍。
她觉得自己拿衣服下去的时候真的很缺心眼,可以放在空间的。
但是没办法,她以前幻想过自己逛街买了一大堆衣服,后面跟着一排店员帮她拎着购物袋。
大概是这幻想的执念太深,所以一时间都忘记了自己有空间。
那画面可太美了。
路鸢坐在一堆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