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要分父母四成,他依然是高收入。
但人心,哪里有个知足的时候呢?
前面过来几个批发商,因为地方太远,并且还价太死,闫家父子都没有动心。
他们也知道风险。
但昨天来的那一个,一口天津卫口音,并且价格上面相当大方。
任由闫解旷开价不说,还开口就要一百双。
这是闫解旷从出生到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大一笔生意。
按照那个老板的说法,就是头一笔生意,他不跟闫解旷讲价,大家交个朋友,以后细水长流。
这话一听就是相当豪爽。
其实今天闫解旷去找许大茂,想的也就是从厂里赊一批货出来。
他自己肯定没这个面子,但要是许大茂给他说两句好话,说不定就能成。
至于说把那个天津卫商人引荐给仓库领导,他也没那个想法。
不过他担心的倒是跟许大茂不同,他没想着仓库领导愿不愿意见。
他担心的是,把路子告诉了别人,以后他就没饭吃了。
等回到了闫家,父子烤过火,身上稍微暖和了一点。
闫解旷这才说道:“许大茂没等我说完,就否了我的。
听他那说法,没好处的事,他不会干。”
闫解旷的言语当中,颇多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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