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要吐尽心中所有的算计、摇摆与不自量力。
他缓缓坐回沙发上，过了许久，才重新露出了那招牌式的笑容，只是这一次，笑容里再无半分虚伪，只剩下十足的真诚和恭敬。
“林夜会长，我想，我们之间已经不需要再谈什么条件了。”
他郑重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因刚才的激动而有些褶皱的衣襟，主动向林夜伸出了手，身体微微躬下，这是一个下级面对上级时才会有的姿态。
“这次，我南洋战区，唯龙夏战区马首是瞻。王座之战，我李光耀，愿为您……为龙夏，充当最锋利的矛！”
林夜握住了他的手，力道沉稳。
他知道，这场关于南洋“智者”的争夺战，自己已经取得了完胜。
……
李光耀亲自将林夜送到公会总部门口，又派了最得力的心腹观星者一路护送至传送阵，态度之恭敬，与之前判若两人。
看着林夜消失在传送光芒中的背影，李光耀的眼神复杂无比，既有押对宝的庆幸，也有一丝被绝对力量碾压后，发自灵魂深处的后怕。
“老板，我们真的要把宝全压在他身上吗？这……这风险太大了。万一……”观星者在一旁担忧地说道。
“风险？”李光耀摇了摇头，发出一声悠长的苦笑，“阿星，你还没看明白吗？”
他转过身，望着远方的天际线，那里的数据流如云海翻涌。
“从他拿出世界之树嫩枝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那不是风险，那是天命。”
“他不是在和我们谈判，他甚至不是在给我们选择题。”
李光耀的眼中闪过一抹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恐惧交织的光芒。
“他是在通知我们——旧神即将落幕，凡人争霸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新的时代，神选之人执掌权柄的时代，已经由他……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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