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再不出手,老怪物就要溜了!”
莫九霄把长剑往地上一戳,剑刃震得石屑乱飞:
“听说魔头跑路的速度能破音障,你信不信?等会儿他跑了,咱俩连汤都喝不上!”
李清风打了个哈欠,银丝拂尘“刷”
“急什么?他那份魔元,我抽三成给你,当跑腿费。”
“三成?打发叫花子呢!”
“上次抢山贼都分我五成!”
“那就三成半,再啰嗦,一分没有。”
李清风眼尾都没抬。
两人讨价还价的声音,完全没把旁边的苏魔君当回事。
“桀桀桀,两个小崽子,算盘打得挺精,可惜……”
“轰!”
他枯手一挥,两团紫黑魔火凌空炸开,直扑二人面门。
火未至,烤得空气都起了褶皱。
“老子的剑专治花里胡哨!”
长剑横斩,剑光“唰”
“看见没?魔火也得讲基本法,不是你想烧谁就烧谁!”
李清风趁机脚尖一点,祭坛边缘的青石“咔嚓”
断水剑剑气倏地收紧,剑网罩向苏魔君:
“跑不掉了吧?”
“杀我?天真!你们护着的那个小丫头,才是今晚最大的惊喜!”
众人齐刷刷扭头,目光钉在刚跟上来的苏沉璧身上。
她白衣被冷汗贴住,一脸“我是谁、我在哪、你们在说啥”的茫然。
苏魔君咳得胸腔直颤,声音却往人脑壳里钻:
“苏沉璧,你真以为自己是魔族?”
“你是佛界圣女被偷走的骨血!长老们怕佛骨觉醒,硬把魔魂塞进你壳子里!”
“放你娘的春秋大屁!”
莫九霄爆了粗口,剑却僵在半空,嘴上硬气,手却很诚实,心里早咯噔一下。
李清风脸色“唰”
“圣女……三十年前失踪的那个?”
“就是她娘!”
“那些温暖的记忆,可不是幻术。”
“是你亲娘……抱着你,在佛莲池边……数星……星!”
话音刚落,苏魔君头一歪,彻底气绝,尸体“咚”地砸在地上。
苏沉璧突然抱头蹲下,指甲狠狠抠进头皮,血丝顺着指缝淌:
“痛……我头好痛……有俩小人在里面打架!”
莫九霄一脚踹开苏魔君的尸体,急得声音都变调:
“沉璧!看着我!我是莫九霄!你别吓我!”
“别碰她!”
“佛骨觉醒,魔气反噬,现在碰她,你会被炸成春节那种带响的烟花!”
银杏叶旋落,白衣女子蹲在她面前,手软软的:
“璧儿,菩提子收好,以后想娘了就摸摸它,娘的味道都在里面。”
下一秒,青铜面具人猛地掐住她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
“记住!你是魔族!佛界烧了你全家!敢忘就扒你皮!”
“不……”
她喉咙里滚出呜咽,眼泪混着血丝往下掉:
“到底谁骗我……我到底是谁啊!”
莫九霄,瞅见她左眼泛起金光,右眼却缠上黑雾,急得揪起李清风的领子:
“李清风!再不出手,她就要裂成两半了!到时候你负责拼回去啊?”
李清风,摸出佛珠,刚凑过去,佛珠“啪”,珠子滚了一地:
“净心咒压不住!她的记忆在拆家!”
苏沉璧突然扯开衣领,露出半截墨黑玉坠,手都在抖:
“魔君说,这玉能护我……能让我安稳活下去……”
“护个屁!”
“那是锁魂玉!专门焊死你的佛骨,让你一辈子当魔傀!”
莫九霄伸手就抢,指尖刚碰到玉坠,“嘶”,指尖都冒青烟了:
“我靠!这玩意儿很烫!”
玉坠“啪嗒”落地,瞬间炸开一道裂缝。
衣领里滑出半块残缺的玉佛,温润得像浸了月光,与魔玉的邪气泾渭分明。
“圣女的本命佛玉!居然在你这儿!这可是佛界丢了三十年的宝贝!”
莫九霄的剑突然“嗡嗡”
“有杀气!数量……比上次围剿山贼的加强连还多!”
远处魔气翻涌,脚步声“咚咚”踩得地面发颤。
苏沉璧,握紧半块玉佛,指节泛白,连指尖都在抖:
“我想起来了……娘亲推我进暗格时,火是金色的……不是魔火,是佛界的净世焰。”
“不可能!佛界怎会用净世焰烧圣女?这不合规矩!”
“怎么不可能?”
“你们佛界黑历史多了去了,上次我,还看见你们佛宗,偷偷卖开光护身符,五十灵石一个呢!”
苏沉璧抬头,左眼的金光与右眼的黑雾突然缠在一起,在眉心凝成半金半黑的莲花:
“掳走我的,是魔族长老。灌我忘魂汤的,也是他们。但放火烧我娘的……”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扎得人耳朵疼:
“是佛界执法堂。他们说,娘私藏魔族血脉,玷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