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用,却是个好念想,寓意俩小的能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定格荒原的绿意,定格生活的温暖,也定格往后武狮的灵动模样,摄影配武狮,再好不过。”
萧凡闻言,眼底满是赞许,伸手揽住叶之澜的肩膀,笑着道:“还是你想得周全,舞狮是传承,摄影是记录,一刚一柔,一动一静,相辅相成,不管俩小的将来偏向哪一边,都是极好的归宿。”
不多时,抓周案台便筹备妥当,素色粗布铺就的案台上,物件摆放得错落有致:微型毛笔、墨锭、文房四宝摆一角,寓意学识满腹;微型罗盘、沙棘幼苗摆一侧,寓意坚韧向阳、不忘初心;两只迷你狮头一红一黄,威风凛凛,红狮头旁放着狮头小挂饰,黄狮头旁摆着彩线,寓意武狮传承,生生不息;微型旧相机放在案台中央,格外显眼,寓意定格美好,摄影传情;还有沙棘果干、杂粮饼,寓意衣食无忧,烟火常伴;叶之澜还特意找了两根细细的红绳,放在案台边缘,添了几分喜庆之意。
张姨这时抱着醒过来的萧宇安、萧宇宁走了过来,俩小丫头穿着叶之澜亲手缝制的碎花小裙,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两只迷你狮头,小脸上带着刚睡醒的红晕,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眼前的抓周案台,咿咿呀呀地哼唧着,格外欢快。萧宇安挣脱开张姨的怀抱,晃着小短腿,朝着案台慢慢走去,小身子摇摇晃晃,却格外坚定;萧宇宁则牵着张姨的手,一步一步跟在后面,小脑袋转来转去,好奇地看着案台上的物件,小手时不时伸出来,想去触碰那些新奇的玩意儿。
众人见状,都纷纷退到一旁,屏住呼吸,生怕惊扰了俩小丫头,萧凡叶之澜并肩站着,眼底满是期待与温柔;萧汀叶澜站在侧面,目光紧紧盯着妹妹们,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林砚则拿着纸笔,准备记录下这珍贵的一刻,心里满是欣慰。
萧宇安率先走到案台边,小身子站定,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案台上的物件,先是伸手碰了碰旁边的沙棘果干,又摸了摸微型罗盘,最后目光落在了中央的微型旧相机上,小手一伸,稳稳地抓了起来,举到眼前晃了晃,咿咿呀呀地叫着,像是在透过镜头打量这个世界,模样格外可爱。紧接着,她又放下相机,小手一伸,抓住了那只红狮头,紧紧抱在怀里,红狮头贴在胸口,相机握在手里,一狮一机,相映成趣。
众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叶之澜笑着道:“这孩子,倒是真应了咱们的心思,一手抓狮头,一手抓相机,往后可不就是妥妥的摄影狮嘛!”萧凡也笑着点头,眼底满是宠溺:“灵动果敢,还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挺好。”
萧宇宁这时也走到了案台边,小身子慢悠悠的,不像萧宇安那般急切,她先是低头看了看案台上的沙棘幼苗,小手轻轻拂过叶片,又摸了摸微型毛笔,最后目光落在了黄狮头的流苏穗上,小手一抓,攥住了流苏,紧接着又伸手,抓住了那本摊开的《诗经》小册子,虽然看不懂上面的字,却紧紧地抱在怀里,小脑袋还时不时蹭一蹭书页,模样温顺又乖巧。
萧汀见状,轻声道:“宇宁这是兼顾了传承与学识,狮流苏是舞狮的念想,《诗经》是书香气息,往后定是个温柔又有风骨的孩子。”叶澜也笑着补充:“还喜欢沙棘苗,坚韧又温柔,和妈妈一样心细。”林砚更是赞许点头:“一武一文,一动一静,俩小丫头各有千秋,皆是好兆头,往后定能各自绽放光彩。”
抓周礼成,众人都格外欢喜,张姨连忙端来切好的沙棘果干,分给众人品尝,酸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格外爽口。萧汀主动提出,要给妹妹们的相机和狮头做个专属挂架,用基地里的沙棘木做材料,既结实又有纪念意义;叶澜则说,要给宇宁的《诗经》小册子包个书皮,用碎花布缝制,添上沙棘花纹,贴合荒原景致。
林砚看着眼前的光景,心头满是感慨,拿起纸笔,飞快地画了起来,纸上很快出现了抓周的场景:素色案台旁,俩小丫头一左一右,一个抱红狮握相机,一个攥流苏抱古籍,萧凡叶之澜含笑而立,萧汀叶澜在旁守护,阳光洒满荒原,沙棘林绿意盎然,一派祥和温暖。他提笔在画旁题了八个字:“狮影留韵,镜藏荒春”,字迹苍劲有力,恰到好处。
萧凡看着画上的景致,笑着道:“林老师这画和字,正好道出了俩小的命格,往后裱起来,挂在基地客厅里,再好不过。”叶之澜也连连点头:“太贴切了,狮影是传承,镜是摄影,荒春是咱们这荒原的生机,寓意太好。”
转眼已近午时,阳光愈发暖烈,透过基地的玻璃窗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张姨端来午饭,依旧是基地自产的食材,炖得软烂的野菜豆腐、喷香的杂粮饭、清炒的耐碱青菜,还有一小碟腌制的沙棘小菜,摆了满满一桌,虽不丰盛,却满是烟火气息。俩小丫头抱着狮头和相机,坐在宝宝椅上,萧宇安时不时举起相机晃一晃,萧宇宁则乖乖地抱着《诗经》小册子,偶尔啃一口沙棘果干,模样格外乖巧。
饭桌上,几人闲聊着俩小丫头的未来,萧凡说,往后等俩小丫头大点,便教她们辨认荒原的景致,为摄影打基础;叶之澜则说,等她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