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得众人哈哈大笑。宇宁则坐在一旁,学着叶之澜的样子,把沙棘嫩叶摆在鹅黄色灯芯绒上,比划着绣纹的位置,叶之澜走过去,温柔地握着她的小手,教她辨认布料的纹路:“绣的时候要顺着布料的纹路走,针脚才整齐,不容易起皱,沙棘叶要绣得小巧些,绣在狮耳上最好看。”
米浆搅好后,张姨先拿起那块深红的灯芯绒,放进盆里均匀裹上米浆,然后轻轻拧干,铺在干净的木板上:“浆好的布料要铺平,不能叠着放,不然会有折痕,晾到半干的时候要翻面,两面都晾透,这样刷桐油的时候才均匀。”叶澜萧汀立刻上前帮忙,叶澜负责铺平布料,萧汀则拿着小刷子,轻轻刷掉布料上的米浆疙瘩,两人动作麻利,配合默契,不多时便把两块灯芯绒都浆好晾在了木板上,棉布则不用浆,直接晾在一旁,等着后续做内衬。
趁着布料晾晒的功夫,张姨把针线拿出来,摆在石桌上,笑着道:“布料晾好还得缝,狮头的外皮要和内衬缝在一起,受力的地方要缝得密些,不然容易开线,我教你们针线活,咱们一家人亲手缝,比外面买的更有感情,俩丫头用着也舒心。”这话正合众人心意,叶之澜率先坐下,拿起针线道:“我先来学学,也好帮着孩子们缝。”萧凡也搬了小板凳坐下,平日里摆弄科研工具的手,拿起针线竟也有模有样,笑着道:“难得做一回针线活,就当是陪着孩子们玩了。”
林砚也凑过来,拿起针线想试试,结果刚穿针引线就扎了手,引得宇安哈哈大笑:“林先生,你连针线都不会,还不如我呢!”林砚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叶澜见状,便走过去,手把手教他穿针:“穿针的时候要把线头捻细,对着光穿,针脚要短,缝出来才好看。”萧汀则在一旁教他打结:“结要打在布料里面,不然露在外面硌手,还影响美观,打结要拉紧,不然容易松线。”
张姨则重点教叶澜萧汀缝狮头的关键部位:“狮头的额头和脸颊是受力点,针脚要密,每寸至少缝五针,狮耳和眉眼不用太密,但要缝得整齐,内衬和外皮缝在一起的时候,要把边折进去,不然毛边会扎手,宇宁皮肤嫩,这点一定要注意。”叶澜萧汀听得格外认真,一边听一边记,还时不时打断提问:“张姨,狮头下巴那里要不要留个小口?宇安举着的时候透气些。”“缝内衬的时候要不要垫点软棉?这样宇宁抱着更舒服。”
张姨一一耐心解答:“下巴留个小口好,透气不闷,内衬可以垫点晒干的沙棘绒,软和还防虫,荒原虫子多,沙棘绒有股清香味,虫子不喜欢。”叶之澜闻言立刻起身,去沙棘试验区摘了些嫩叶,回来放在石臼里捣成绒,笑着道:“正好沙棘苗长得旺,摘点叶子捣绒,既软和又有咱们荒原的样子,俩丫头肯定喜欢。”
宇安和宇宁也凑过来学针线,宇安性子急,针脚缝得歪歪扭扭,还时不时扎到手,却不肯放弃,咬着牙继续缝,嘴里还念叨着:“我要自己缝狮头的眼睛,缝得大大的,亮亮的。”宇宁则性子慢,跟着叶之澜慢慢缝,针脚虽然细小,却格外整齐,她把捣好的沙棘绒铺在棉布上,小声道:“娘,我要把沙棘绒缝在里面,抱着就能闻到香味了。”
叶澜萧汀缝得格外认真,叶澜负责缝狮头的外皮,针脚细密整齐,每一针都扎得精准,她特意把宇宁要绣沙棘叶的地方,针脚缝得更浅些,免得宇宁绣的时候扎手;萧汀则负责缝内衬和垫粗麻布,他把粗麻布剪成小块,垫在狮头额头和脸颊的受力处,缝得严严实实,还特意用砂纸把布料边缘磨得光滑,生怕有毛刺扎到妹妹们。
萧凡缝得慢,却格外仔细,他负责缝狮头的下巴,特意留了个小小的透气口,还把边缘折了三层,确保不会扎手;叶之澜则缝狮耳,她把鹅黄色灯芯绒剪成小巧的耳形,缝在竹篾框架上,还在耳尖处留了个小缺口,方便宇宁后续绣沙棘叶;张姨则在一旁指导,时不时帮着修正歪歪扭扭的针脚,看着一家人忙活的样子,眼里满是笑意:“真是热闹,咱们这荒原上,还是头一回这么热闹地做狮头呢。”
林砚学着缝了一会儿,渐渐也找到了诀窍,他负责缝狮头的眉眼,一边缝一边对照古籍,却发现自己缝的针脚,远不如叶澜萧汀的整齐,忍不住感慨:“你们俩这手艺,怕是用不了多久,就能赶上苏茂师傅了,我这做先生的,倒是要向你们俩请教了。”叶澜头也不抬,继续缝着针脚:“给妹妹们做的,自然要用心些,不用心怎么行。”萧汀也跟着点头:“缝得结实些,妹妹们能多玩些日子,荒原上也没别的玩意儿,这狮头,能陪着她们好些年。”
日头渐渐升高,沙棘试验区的幼苗在阳光下长得愈发鲜活,矮棚下的布料渐渐晾至半干,灯芯绒变得挺括有型,米浆的清香混着桐油的淡香,还有沙棘绒的清冽,漫在空气里,格外好闻。张姨拿起桐油和刷子,教众人给布料刷油:“刷桐油要顺着布料的纹路刷,先刷正面,晒干后再刷反面,两层就够,刷多了布料会发硬,硌得慌。”
叶澜萧汀拿着刷子,小心翼翼地给布料刷桐油,动作轻柔,生怕刷得不均匀,宇安也拿着小刷子,在边角处刷着,结果把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