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凡的实验记录。
叶澜则抬头看了看天空,说:“今天云层很薄,下午两点左右会有微风,到时候采集标本刚好,不会因为风大影响操作。”她从小就对天文地理感兴趣,总能根据天象预判天气变化。
雨宁趴在旁边,把龙胆草的样子画在笔记本上,还在旁边写着:“龙胆草的蓝,像南狮狮眼里的琉璃珠,透亮又坚韧。”她抬头问叶芷兰:“妈妈,这龙胆草能做什么呀?”
“它的根可以入药,”叶芷兰耐心解释,“而且它的抗旱能力很强,我们研究它的基因,说不定能培育出更耐旱的农作物,帮助更多地方解决粮食问题。”
雨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补充道:“龙胆草不仅好看,还很有用,像爸爸妈妈一样。”
就在这时,身后的鼓镲声突然停了下来。叶芷兰回头一看,只见雨安和雨宁正站在老槐树下,和老人们讨论着什么,脸上带着一丝困惑。
“怎么了?”叶芷兰走过去问道。
一位老人叹了口气:“我们想排一个新套路,里面有‘高桩跳跃’和‘连环翻身’的动作,但总觉得狮头和狮尾的衔接有点僵,力度也跟不上。”
雨安点点头:“我和雨宁也觉得,刚才练‘连环翻身’的时候,我转得快了,她的狮尾没跟上,差点绊倒。”
萧凡闻言,也走了过来,仔细观察着姐妹俩刚才练习的场地:“南狮的衔接,就像实验室里的齿轮咬合,狮头是主动轮,狮尾是从动轮,两者的角度和力度必须精准匹配,才能流畅。”他蹲下身,在地上用石头画了一个示意图,“你看,狮头转身时,要先转15度,停顿03秒,给狮尾反应时间,然后狮尾再跟着转30度,这样衔接就不会僵了。”
叶芷兰也补充道:“还有扎马步的姿势,你们现在重心太靠后,就像植物的根系扎得不深,容易晃。心落在前脚掌1/3处,膝盖与脚尖方向一致,这样既能保持稳定,又能快速发力,和植物根系抓土的原理是一样的。”
叶澜立刻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把萧凡说的角度和时间记下来,又画了一个重心分布图:“我帮你们标好了,等会儿练习的时候,我喊口令,你们跟着节奏来。”
肖汀则拿出手机,对着姐妹俩说:“我拍下来,慢放给你们看,这样你们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动作哪里不标准。”
老人们看着这一家人,纷纷赞叹:“还是你们有文化,连跳南狮都能讲出这么多道理!”
在全家的助攻下,雨安和雨宁重新开始练习。叶澜喊着口令:“准备,狮头转15度——停——狮尾跟30度——”雨安和雨宁跟着口令调整动作,果然比刚才流畅了许多。肖汀把拍摄的视频慢放,指给她们看:“这里狮头转得太快了,狮尾没跟上,下次慢一点;还有这里,重心太靠后,狮尾摆动的幅度不够。”
萧凡和叶芷兰则在旁边仔细观察,时不时提出建议:“狮头的‘探’要带着力度,像我们采集标本时用采集刀,既要精准,又要果断;狮尾的‘摆’要灵活,像我们记录数据时的笔尖,要跟上节奏,不能脱节。”
练习了半个多小时,雨安和雨宁的动作越来越流畅。鼓镲声再次响起,姐妹俩的南狮在老槐树下灵动飞舞,狮头时而高高扬起,做“高桩远眺”的动作,时而低伏地面,模拟“寻青”的姿态;狮尾紧紧跟随,在转身时甩出漂亮的弧线,在跳跃时稳稳支撑,“连环翻身”“探步采青”等动作一气呵成,力度与美感兼备,完全看不出是临时调整的。
老人们看得连连叫好,鼓镲声也越来越响亮。叶澜和肖汀站在旁边,跟着节奏轻轻鼓掌,叶澜时不时帮她们扶一下被风吹歪的狮头,肖汀则捡起落在狮尾上的银杏叶,悄悄塞回雨宁的口袋里。
萧凡没有像平时做科研那样低头记录数据,而是举着手机,全程拍摄着姐妹俩的表演,手指稳稳的,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他看着镜头里灵动的南狮身影,想起五年前错过的比赛,心里满是愧疚,却又被眼前的画面治愈——这一次,他没有缺席,而是完整地见证了女儿们的热爱与成长。
叶芷兰靠在标本箱上,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角微微有些湿润。她想起雨宁作文本上那些未写完的文字,想起当年深夜回家时孩子们蜷缩在沙发上的身影,而此刻,阳光正好,孩子们在尽情展现自己的热爱,她和萧凡就在旁边静静看着,这种平淡而真实的幸福,比任何科研突破都更让她动容。
表演结束后,雨安和雨宁摘下狮头,额头上满是汗珠,却笑得格外灿烂。老人们围着她们,不住地夸赞:“这两个小姑娘真是好样的,比我们这些老头子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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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安擦了擦汗,把相机递给叶澜:“姐姐,你看我拍的视频,是不是很精彩?”
叶澜接过相机,翻看着视频,笑着点头:“拍得很好,等回家我帮你剪辑一下,再配上肖汀做的背景音乐。”
就在这时,雨宁突然指着老槐树的树干喊道:“妈妈,你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