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夏用兵,光军餉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还要养全国一百余万兵士,每年都要花去大半军费,太上皇爱风雅,修艮岳、运花石纲又花费一部分,还剩一小部分,留作各级官吏的俸禄,几乎不余什么钱,去年还从户部支了二百多万贯。內帑有这些钱,已是老奴尽力之为了。”
赵桓没有质疑梁师成的话,北宋的三冗问题一直被视为腐蚀国家的根源所在。
每年税收五千万贯,按现在的物价换算成白银得有四千多万两!
赵桓看著手中的帐册,眉头越皱越紧。
他虽是个冒牌的皇帝,却也精研史书,知道歷代王朝的军费开支从未像本朝这般沉重。
梁师成见赵桓沉吟不语,以为他不信,解释道:
“官家,老奴所言句句属实,禁军、厢军加起来一百二十五万余人,每年耗费钱粮三千余万贯,这还不算陕西、河北、河东三路对西夏和辽的用兵开支,那又是额外的,太上皇在时,修艮岳每年又要耗费上千万贯,一块石头从江南运到东京,光运输费与看护费就得花几千贯,老奴曾將內帑帐册呈给太上皇过目,太上皇也只说了句『知道了』”
“朕没有怪你。”赵桓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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