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在院中踱步片刻,忽然停住脚步,沉声道:“为今之计,唯有负荆请罪,方显诚意。某明日便准备两千贯,亲自带你去朱府赔罪。”
“两千贯?!”赵匡义失声惊呼,眼睛瞪得滚圆,“这未免也太多了!”
他们赵家虽然早就发迹,这些年积累下不少家业,可两千贯也不是个小数目。
这相当于两百户中等人家一年的赋税,就这么轻易给出去了?
赵匡胤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你难道不懂化敌为友的道理吗?”他的声音显得格外沉重。“朱骁如今已是禁军大将,又得圣上赏识。与其结怨,不如借此机会化干戈为玉帛。”
他原本就与朱骁因京娘之事有过交集,只是当时对方身份特殊,不便深交。
如今朱骁已位居高位,又出了赵匡义这档子事,正好借这个机会与之交好,甚至结为军事同盟。
赵匡义低下头,声音微弱:“一切但凭兄长做主。”
傍晚时分,赵弘殷下值回府,听闻此事后气得吹胡子瞪眼,连声怒骂“逆子”。
他不似赵匡胤那般心疼弟弟,当即命人取来家法,将赵匡义抽打得鼻青脸肿方才作罢。
待赵匡义回房养伤后,赵弘殷说道:“大郎,你处置得大体妥当,但有一事还是欠考虑。”
赵匡胤闷声道:“还请父亲指教!”
赵弘殷盯着赵匡胤面容,语重心长道:“你对二郎太宠溺了,这样迟早会出大事的!”
“既然要上门赔罪,就要做得彻底。你不先惩戒二郎一番,那朱骁岂会轻易罢休?”
赵匡胤叹了口气:“儿何尝不知啊,只是不忍心罢了!”
“哎。”赵弘殷叹了口气,父子二人相对无言。
禁军轮值通常是半月一换。将各项事务安排妥当后,朱驰这才返回府邸。
回到府中时,已是暮色四合。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古代又没什么娱乐项目,一旦天黑,基本就是在房间里待着,做一些人类传承项目
李清儿伺候朱骁脱下朝服,换上常服,柔声问道:“阿郎可要吃些宵夜?”
朱骁反手将她拦腰抱起,笑道:“已在外面用过了。现在,只想尝尝别的滋味。”
深夜,原本闭目安睡的朱骁突然睁开双眼,在黑夜中显得亮晶晶的。
不知为何,今夜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他本来是数羊的,可数了半天却没什么用,看来这个方法就是骗人的。
门外忽然传来些许动静,朱骁立马精神起来,将李清儿搭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拿下,从床边取下佩剑,穿着中衣就走出门外。
这年头,总不会有人半夜来刺杀大将吧?
呃还真是有可能的。
他刚得罪王峻一伙没多久,不会由此记恨自己,来暗杀他吧?
这不是不可能的事,自己是曹英一党的头号打手,清除了自己,曹英的势力会大减,彻底没有抗衡王峻的能力。
相比起用于政治的方法,罢免或者削弱自己的实力,武夫们更愿意用刺杀这种简单,高效的方法办事。
朱骁迅速扫视院落,发现似乎并没有人潜入府邸。
刚松了口气时,就听见东厢房发出一声轻哼,似乎是有人摔倒在地。
他立即循声而去,停在东厢房门外,里面顿时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
朱骁可不管那么多,直接推门,可在门栓的保护下,一时没有打开。
“将军,缘何半夜来此。”屋内传来女子怯生生的询问。
朱骁沉声道:“开门!”
那女子似乎不愿开门,在朱骁的再三催促下,才磨磨蹭蹭地打开房门。
他一把推开女子,大步走进屋内,目光如炬地扫视四周。
只见屋内陈设简单,并无他人踪迹。
女子似乎被他的粗鲁惊吓到,娇躯微颤,蜷缩在墙角,不敢作声。
朱骁这才打量女子,可屋内实在有些黑,半天也没看清楚具体样貌,只能从轮廓大体判断,似乎不丑。
想来也是,都能被朝廷赏赐大将了,怎么可能会是平庸之容呢?
他开口打破沉寂:“为何一直不出来见我?”
女子闻言,更紧张了,双腿紧紧并拢,右手使劲抓着左手,后背死死贴在墙边,试图获得一抹安全感。
见女人不说话,朱骁眉头微蹙,转身朝门外走去。
女子原本以为对方是要离开,刚准备松一口气时,又瞬间警觉起来了。
对方竟然把门关住,没有离开!
朱骁将佩剑放下,说道:“上床!”
女子瞬间惊慌,恐惧的看着面前如猛虎一般的男人,颤斗道:“你你要作甚?”
朱骁一边脱自己的中衣,一边催促道:“你说要作甚?你自己脱自己的!”
他把中衣脱下去径直一抛,光着膀子,手臂肌肉线条分明,胸腹间结实成块,在昏暗的灯光下更显雄健,充满力量与暴力感。
相比之下,蜷缩一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