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有，还是给双涡轮留了一部分“残骸”。
“素质！！！你坏蛋！！！！”双涡轮这时候才想起来要护着自己的蛋糕，不过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我再吐出来给你。”优秀素质的嘴角还沾着一抹细腻的奶油。
“恶心死了！我才不要！”双涡轮说完，泪眼汪汪地看向陆决，“训练员，你看素质，是不是好坏”
“还不是塔泵你一直想要吃素质的蛋糕？”陆决道。
双涡轮见陆决不帮她，又把视线转向待兼唐怀瑟，“唐怀瑟，素质是不是很坏？”
“嗯，素质很坏。”待兼唐怀瑟先是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塔泵剩下那一部分可以让我尝尝吗？”
她自己的那份有点舍不得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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