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在微凉的空气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厚重的羽绒服像是一个笨拙的保护壳,更衬得里面的jk装束格外娇小、单薄。
“怎么样?”星云天空见陆决的目光胶着在自己身上,没有移开,心中暗喜。她故意挺了挺小小的胸膛,让水手服的领子显得更挺括一些,“这身好看吧?”
陆决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湖面那纹丝不动的鱼漂,“我说你今天怎么穿这么厚。”
“厚一点的衣服刚好可以留住里面的想想呀~”星云天空隆紧羽绒服,又把拉链拉了回去,“训练员不信的话,可以过来抱抱我。”
“鱼要跑了。”陆决故作镇定地提醒道。
“鱼才不会跑呢,”星云天空轻笑一声,“真正的鱼,早就被钓得牢牢的,动弹不得了。”
星云天空见他不上当,也不气馁,再度用上了计谋。
她将羽绒服的拉链又拉开一小半,刚好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然后故意打了个哆嗦,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可怜兮兮的颤音,“好冷啊训练员,你看,风都吹进来了。你再不抱抱我,我就要冻成冰块了。”
“到时候你就只能钓一条冰冰的星云天空了。”
“冰冰?谁是冰冰啊?”陆决装作听不懂道,“冷的话,就绕着这片湖泊跑个十几圈,正好现在没人。”
“对呀训练员,正好现在没有人。”将自己的椅子挪近,“训练员~抱抱~”
星云天空说着,索性起身,半蹲在陆决的钓椅旁,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胳膊,脸颊贴着他蹭着,“你看,这样你也能钓鱼,我也不冷,多好~而且香不香?是不是没有骗你。”
“回呀。”星云天空眨了眨眼,这片鱼塘只是暂时没人,又无法确保一直没人。
陆决却摇了摇头,“不是问句。”
“不不是问句?”星云天空神色一滞,“那、那也太”
“嗯?刚刚是谁一直让我抱着来着?又是谁让我不要钓鱼来着?”陆决牵起星云天空的手,站起了身。
“那人家是想是想回到车上。”
“都出来了,车上多没意思。”陆决看着自己的鱼鳔动了动,可终究还是止住了那份冲动,“星云天空,你,上不上钩?”
“上。”
两根钓竿依旧放在原地。
湖中的鱼儿咬住了鱼钩,挣扎的力气传达到丝线上,引发阵阵颤动。
但在林木掩盖的深处,已经有人“收网”了。
约莫下午四点的时候,二人才收拾好行囊离开鱼塘。
踏进家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线刚漫过鞋面,无声铃鹿的声音便从客厅方向飘了过来
“钓鱼回来了?”
“嗯啊。”陆决点点头,弯腰换鞋的动作一顿。
“鱼呢?”
“鱼啊。”陆决侧过身,轻轻提了提星云天空的衣领,“鱼在这里。”
“干嘛啊,训练员”星云天空脸颊瞬间泛起红霞,慌忙把装鱼的网袋往身前一拽,“鱼在这里呢,你别乱说话。”
其实后半晌的时光里,星云天空是真的沉下心教了陆决钓鱼。手把手调漂、示范如何看鱼汛,甚至在他钓起第一条鱼时,比自己钓中了还兴奋,蹦跳着帮陆决摘钩。
无声铃鹿迈开脚步走过来,她弯腰瞥了眼网袋里鲜活的鱼,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居然还真的钓了鱼回来。”
“铃鹿,我们本来就是去钓鱼,不钓鱼还能钓什么?”星云天空面色红润地反驳道。
她知道无声铃鹿的嗅觉向来灵敏,肯定能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甜腻暖意。所以只好把羽绒服裹得更紧了些。不过这样的举动反而更让人觉得可疑了。
但是无声铃鹿也见怪不怪了,眼里藏着了然。
“不知道啊,问你们,不钓鱼还能钓什么?”无声铃鹿摇了摇头,看向陆决。
陆决摊了摊手,配合着无声铃鹿的节奏,语气故作无辜:“我也不知道啊,鱼不咬钩还能咬什么?”
调侃、欺负星云天空的时候,陆决和无声铃鹿要默契得多、更会迎合得多。
星云天空的脸颊更红了些许,她跺了跺脚,攥着装鱼的网袋转身就往厨房方向走,声音带着点娇嗔的愠怒,“哼,我要去把这些成果给阿姨看看!”
网袋里的鱼似乎也感受到了星云天空的情绪,甩了甩尾巴,落下几滴水珠。
陆决将脱下的衣服挂好,“怎么就你一个人了?其她人呢?”
“小艾姐和阿姨在厨房做饭,帝王和小特,还有小贝好像出门去逛街了。”
“铃鹿,你怎么不去?你要孤立她们啊。”陆决调笑道。
“才没有孤立她们,我只是想安静地看看书。”
“e,你还在玩那个游戏?”陆决就说怎么似曾相识,原来是自己用过的招式。
“陆决君”无声铃鹿眉头皱了皱。
她刚说完,一串轻快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客厅的宁静。
陆决拿出手机一看,“是乌拉拉打来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