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那张虚伪的笑脸上掠过，从焚天神教长老那双布满血丝的贪婪眼眸上掠过，从真火天教长老那张迫不及待的谄媚面孔上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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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一道目光，便让三人同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顺着脊椎骨蹿了上来。
随即，楚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弧度不大，却在这片被金色火光照亮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目。
那不是愤怒，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更让那三位长老心头一跳的情绪……嘲弄。
就像一只猫看着三只老鼠在自己面前表演分赃，老鼠们商量得热火朝天，却不知道猫的爪子一直搭在它们的尾巴上。
“想要真凰神羽？”
楚浩缓缓地开口了，声音虽然不大，却在这片死寂的广场上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不像是在谈判，倒像是在审问。
其中所蕴含的那股无上霸气，在顷刻之间便将广场上所有修士都震慑住了。
他那几个字说得很轻，语速不快，像是在品一杯茶，又像是在念一句无关紧要的闲话。
御景天宗大长老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他听出了楚浩语气中的不对，他的嘴唇已经翕动了，喉咙里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但他的嘴还没张开，楚浩的声音便再一次响起了。
“你们……”
楚浩的声音突然一顿。
就是这一顿，这片区域的气氛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压抑到了一个恐怖冰点。
仿佛所有人周围的空气都在这一顿之间被抽干了。
御景天宗大长老的嘴唇保持着翕动的姿态僵在那里，焚天神教长老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真火天教长老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算什么东西？”
楚浩说出了最后的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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