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排中间的坑腩。”
“那种牛喝的是冰川水,吃的是贝母草,肉质紧实却不柴,自带一股子草药的清香。”
“至於汤,用的是牛棒骨和老母鸡,文火慢燉七十二小时,不加一粒味精,全靠时间和火候把鲜味逼出来。”
听著林凡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叶卫国眼中的光芒更甚了。
“雪域白氂牛七十二小时”
叶老点了点头,感嘆道,“现在的餐饮界,都在追求效率,追求什么科技与狠活,能像你这样肯在食材和功夫上下笨力气的,凤毛麟角啊。难怪这味道能入骨三分。”
“您过奖了。”
林凡谦虚了一句,目光隨之落在了桌面上。
下一秒,他的眉毛微微一挑。
因为他看到,那几个装面和炒饭的碗都已经空了,连酸梅汤的杯子也见了底。
但唯独桌角那个被醋壶和纸巾盒挡住大半的白瓷盅,依旧盖著盖子,显得孤零零的,仿佛被遗弃了一般。
这正是秦朗最开始点的那份“开水白菜”。
林凡有些疑惑地、指了指那个被冷落的白瓷盅,目光看向秦朗,问道:
“这道开水白菜秦少你怎么没动?是不合胃口吗?我还等著你反馈呢。”
他刚才一直忙著做饭,倒是没注意到这边。
但这无意的一句话,让原本还算融洽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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