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於朝。而当默在朝为官,能秉持言官风骨,刚正不阿,甚至不惜置棺死諫。”
“恰如今国家艰难,皇上多年不朝,朝中党爭如火,朝臣相互倾轧。”
“当默约见於我,便是为了我大明江山社稷,天下黎庶而来?”
陈寿点了点头,再次问道:“叔大兄以为,如今之大明是何景象?”
几乎是不假思索。
张居正脱口而出:“如今之大明,天子修玄,官吏腐败,財用匱乏,兵备疲软,民生凋敝,內忧外患,接踵而至。而天子”
哐的一声。
苏景和站起了身,面上带著一抹惊悚。
他定定的看著面前这两人,只觉得面前分明是两个长在胆上的人。
陈寿看向了他,目光深邃,面上露出一抹笑意:“明熙,你我之间不分彼此,你又与叔大兄有同乡之谊。今日不论我与叔大兄说了什么,你都不必避讳。”
张居正亦是点了点头,隨后便不加避讳的继续说道:“天子即位之后,有二十年中兴之治,却终究改性,深居西苑,终日修玄,豪修宫宇精舍,耗费民脂民膏。而朝中百官各有其主,所爭之事皆为一己私利,难寻公心。两京一十三省官员,无不阿諛奉承,諂媚於上而欺压於下。”
“宗室兼併成风,欺压剥削百姓有过之而无不及,朝廷钱粮十之一二尽为奉养宗室。地方卫所皆为老弱病残,將官私役军士如奴,边將依寇自重耗损军餉粮草。”
在察觉到陈寿或许与自己有著同样的理念。
在窥探到对方,对当下的一切同样极度不满。
张居正当即冷声一嘆。
“太祖创立基业,有我大明至今二百载国祚。”
“可今日之大明。”
“已是生死存亡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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