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面带欣慰的看向能在自己提出的事情上,发现问题並及时进諫的陈寿。
此等大事,到底还是要有些约束,加以监督才能防止出错。
陈寿当即頷首,稍稍整理思绪,便开口总结道:“回奏皇上,以臣之见,东南之事若要加以约束,防备生变。则重在限期於人,责事於人。一岁一考,一岁一审。考到期事成否,责功过於执事者。”
说罢。
他抬头看向嘉靖,面露笑容。
“若以此策,臣以为当称之为考成,整飭姑息之弊,立限责事,以事责人,务责实效。”
嘉靖頷首点头,面露讚许:“以此考成,又当如何稽核是否有过?”
严嵩和徐阶两人同时侧目看向陈寿。
陈寿倒也没有保留:“臣以为,当下东南种桑养蚕织绸一事,当於御前造帐簿一份,勘明东南三年之期內,每岁应做之事於何人。再抄副本於內阁一份,六科一份,六部一份,內阁总揽限期於人诸事,责六部照会东南办理,六科隨时於六部稽核以防搪塞欺瞒。”
“如此一来,御前有原本帐簿一份,內阁、六科、六部留三份抄本,事期一到,三方比对,再於御前奏稟,则事是否成,一目了然。责在於谁,清清楚楚。”
等確认陈寿说完之后。
嘉靖这才再次看向严嵩、徐阶等人。
单是陈寿能想著,將东南诸事造册存档御前,就不负他正月十五当著自己的面,说要做皇帝的臣党的话了。
如此一来,自己也可隨时调阅核查东南种桑养蚕织绸一事的进度。
这一次,嘉靖没有询问严嵩等人的意见。
直接拍案开口。
“准陈卿今日所进考成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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