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是百余年前的事情了,那五人若是没有突破筑基,恐怕都已化为尘土。
邹符师又摇了摇头:“至於正月十五这个时间,我倒是没什么印象。”
“多谢邹符师告知。”
许彻拱手。
『以玉佩的残缺形状,应该正好就是五块,同这朱子五仙脱不了干係』
『虽然还是没搞清楚,但好歹有点头绪了,有时间再找其他人打听打听。』
许彻压下思绪,又问道:“我听说邹符师珍藏著几张精品的上品符籙,不知是否有幸一观?”
这几个月来,坊市扩建阵法,又是一番大兴土木。
他心里总归有些不踏实,当然要多给自己找找安全感。
“上品符籙?”邹符师瞬间眉头一皱,想要拒绝。
却又瞥见远处专心打坐的小儿子邹明,不由得嘆了口气:“唉,確实有几张,许道友稍等。”
说罢,转身去到里间。
『邹符师为了培养这真灵根,也算是不遗余力咯。』
许彻瞧见这一幕,心中莫名有些感慨。
一个邹符师、一个宋春,都在呕心沥血地支持自家子嗣的仙途。
『不过,这也是因为他们自己没有更进一步的希望。宋春年过六十,早就绝了道途;邹符师五十多岁练气五层,也差不多没戏了。
『不得已之下,才把希望寄托在子嗣身上血脉延续,也算是退而求其次,追求另一种层面的长生吧。』
『幸好我还有突破筑基,寻求长生的机会!』
“一张乙木回春符,一张戊土崩山符。”
感慨间,邹符师已拿著两张符籙回到原位:“都是精品的上品符籙,可要我给许道友讲解一二?”
“嗯,劳烦邹符师了。”许彻点点头。
“”
片刻之后,许彻揣著两张符籙,离开邹家洞府。
『回春符能治疗伤势,崩山符作杀伐之用,都是极好的符籙,不愧是一位符师的珍藏。』
『但价格也真是贵!』许彻有些肉痛。
寻常上品符籙,通常一二十块灵石一张。而邹符师这两张,本身就是极为实用的品类。
何况还是精品,效用更强几分!
『三粒云芽丹,三粒培元丹,还有未来锻一件中品法器的承诺倒也说不上是亏是赚。』
『毕竟符籙是即时战力,这一点丹药无论如何都比不了。』
『至於中品法器,算是欠他个小人情吧。据说邹符师如今到处卖人情,都是为了邹明在铺路吧,唉』
许彻悠悠一嘆,回到洞府修炼。
匆匆已过半年。
“不愧是上品灵田,只是第一批就得到上千粒稻种。”
许彻將血灵米全部收穫,又挑出其中泛著乌色的墨血稻种。
“半亩灵田,光是血灵米就收穫两百余斤,能值七八十块灵石,更不用说价值难以估量的稻种。”
“不愧是用金玉灵芝换来的灵田。”
许彻当时找到周旭,还尚且有几分心痛。毕竟若是有法子將年份提高几年,那就可以作为筑基丹的主材了。
“如今看来倒是完全不亏!”
许彻想了想,篤定道:“每半年都能多千余粒稻种,墨血灵米积攒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一年左右,应该就能攒够一千滴灵浆,將沉山印蕴养成上品法器!”
“极品法器所需的一万滴灵浆,也指日可待。” 许彻將新收的稻种播种至灵田,然后去到钱氏锻兵铺。
一琢磨,就是两个时辰。
『虎头刀的灵纹体系,以【锋锐灵纹】、【破禁灵纹】为主。经过半年的反覆练习,如今已经能够熟练掌握。
『就差最后一步——灵枢。』
许彻放下手里练习用的材料,起身活动筋骨。
『之前锻沉山印的时候,算是取巧,以大量简易灵纹,融合压缩成为灵枢。难度倒是低了,但需要数倍的材料。』
『不过,从五行合一的过程中,也得到不少经验。再研究几个月,就准备一批中品灵材,尝试锻造虎头刀吧。』
思索间,秦奕却是找了过来:“许道友,忙完了?”
“嗯,刚研究完灵纹。”许彻隨口道。
“那敢情好,”秦奕挤眉弄眼道:“晚上咱们去红袖阁耍耍?”
“我这儿还有几处疑难,待会得找钱大师请教。”
许彻瞅著秦奕雍容华贵的行头,暗暗撇嘴,摆摆手:“你自己去吧。”
转又问道:“之前托秦道友打听朱子五仙的消息,可有著落了?”
“呃”
秦奕挠挠头,訕訕一笑:“这段时间有些忙,改天,改天我就去秦家藏书阁翻一翻。”
“行,”许彻拱手:“劳烦秦道友多多上心了。”
“放心吧,保证给你打听到。”
秦奕拍著胸脯保证,又压低声音:“我有个族兄在青雨峰办了一场灵茶会,就在半月之后,许道友可要去玩一玩?”
“不了,这段时间灵田那边脱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