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在棚户区慌乱逃窜,一时间无心再维持换容诀。
脸上的胶块一片片脱落,渐渐露出原本娇媚的容貌,只是眉眼间儘是惊惶。
『两人都是练气中期,凭什么能发现我的踪跡?』
秦玉回头望了陈氏兄弟一眼,脚下稍滯,一颗火球便已直轰而来!
她瞳孔瞬间一缩,腰肢顿时地扭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才將將躲过。
火球擦著腰腹掠过,衣衫顿时被撕裂,露出一片雪白肌肤。
生死关头,她也顾不得这些,重又提起速度,在残垣断木间腾挪躲闪。
『奶奶的,不就偷了两块中品灵石,追这么狠』
刚一分心,又是数道风刃、土刺袭至,封死了所有去路。
秦玉脸上泛起肉痛之色,咬牙拍出一张符籙——一面刻有龟甲纹路的暗金小盾瞬间浮现,盾面灵光流转,將袭来的法术尽数吸纳,隨即盾身裂开数道细纹。
『不能这样耗下去!』
秦玉眼神急切扫视周围,忽见一位修士正朝外逃窜,速度平平无奇,像是练气初期的修士。
『就你了!』
秦玉猛一转身,拼著所剩不多的法力掠至那人身前,同时全力运转从醉春院偷学的媚功。
一股甜腻气息自她周身散开,配上破碎衣衫间若隱若现的肌肤,在这战火纷飞的烟尘中,竟是別有一番风情。
那修士脚步一顿,先是愣了愣,隨即眼神发直,瞧著秦玉的娇躯口水直流。
只不过,嘴角似乎泛著似有似无的笑意。
“滚开!別挡道!”后方的陈遇水见状,生怕有人坏事,当即怒吼。
而更远一些的陈遇山,语气就要客气一些:“道友切莫多管閒事。若是瞧得上此女,等我二人了结仇怨,定把此女留给道友享用!”
『享用?等老娘逃出去,以后玩不死你们?』
秦玉心中骂了一句,见那修士已神情恍惚,当即上前,抽出一张黑光隱现的摄魄符,直往对方心口贴去——
手腕却骤然一紧!
一只手掌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胳膊,再难寸进。
秦玉骇然抬头,对上一双清明冷静的眼睛。
“你!”
话音未落,对方微微一笑,手腕猛翻——
咔嚓!
臂骨应声而折!秦玉的痛呼声尚未出口,那只手已抓著她的断臂反拍而回,將摄魄符贴回她自己胸口。
符光一闪,秦玉身子顿时僵直。
紧接著,那人抓住她肩头衣衫,发力一掷,娇躯如断线风箏般砸向陈遇水!
“哈哈哈!懂事!”
陈遇水见状大笑出声,取出法剑,就欲將飞来的秦玉当空劈灭。
“多谢道——”陈遇山的道谢才说半句,脸色骤变:“不好!遇水快撤!!!”
一方通体暗紫的金属法印,不知何时已悬在陈遇水与秦玉上空。
下一刻,磅礴如山的威压轰然降下!
法印迎风暴涨,瞬息化作百丈巨岳,遮天蔽日,阴影笼罩半片棚区。
轰隆!!!
地动山摇!
陈遇水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那庞然巨印当头压落。
巨印一触即收,缩回原形飞回那人手中。
原地只留下一片百丈见方的平整地面。泥土硬如铁石,深陷三尺。原先的土坡、残屋尽数消失,仿佛被一只巨掌狠狠按入地面。
正中央处,两滩分不清形状的血肉薄薄摊开,与泥石死死嵌合。 “遇水!!!”
陈遇山望著地上的弟弟酱,目眥欲裂,却丝毫没有报仇的心思。
他能分辨出,那位修士仅有练气中期,但方才那一记杀招,威力直逼练气后期!
『妈的,啥时候惹上这种煞星必须撑到大哥赶来!』
他捂著闷痛的胸口,连滚带爬向后窜去。
“谢辞还没说完,何必急著走?”
一道带笑的声音倏然响起。
陈遇山魂飞魄散,拍出护身符籙就想掉头逃窜,却被一只手掌重重按在肩头!
一股冰寒灵力透体而入,所过之处经脉凝滯、法力僵冻。脚下土地更是化作流沙,死死缠住双腿。
“道爷饶命!”
“是在下有眼无珠!”
“我还有几块中品灵石!”
“不是一直想把我引出去吗?”那声音轻笑一声:“现在如你所意。”
陈遇山浑身一震,猛地抬头:“许——”
嚓。
虎头刀刀光一闪,头颅滚落。
“被沉山印嚇破了胆,压根没敢反抗。”
许彻舒了口气,拾起陈遇山的储物袋,又掠至遇水酱和秦玉酱的旁边。
用刀尖挑起两只血肉模糊的储物袋。
“噫!真噁心。”许彻皱眉,一道清洁术打上去,又扯了块布草草裹上,隨手系在在腰间。
“周旭已死,那块天外陨铁”
许彻望著不远处的一间棚屋,目光闪烁。
当年秦玉上门,以范磊的洞府之秘交换赤元灵酒时,提及过周旭在棚户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