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
“青木剑已成,还请大长老过目。”
许彻带著一柄崭新出厂的青木剑,去到青木宗办事堂。
正伏案办务的严嵩闻声抬头,眼中诧异——他竟未提前察觉许彻的到来。
“好快的动作。”
他收敛神色,起身接过长剑,屈指轻弹剑身,一声清脆錚鸣响起,剑身青光流转,隱有古木纹络。
“剑身匀称,灵光內蕴,短短五日便有如此成色,许道友的锻器造诣,怕已摸到上品的门槛了吧?”
“大长老慧眼。”许彻坦然道,“確在尝试衝击上品。”
適当展现自己的能力,反而能换来更安稳的环境。
“好!天助我青木宗!”
严嵩大笑一声,取出灵契,提笔添改两行,递了过来:“既如此,宗门愿提供更多材料支持。
“只待道友晋升上品后,为宗门炼製两件上品法器即可。条款其余不变,许道友意下如何?”
许彻细看新添內容,挑眉道:“大长老如此厚待,许某受之有愧。”
“以道友之才,晋升上品不过早晚之事。”严嵩神色从容,“既入我宗,便是自家人。对自家人,自当尽力扶持。”
“既然如此,许某定当尽力。”许彻拱手道谢,隨后签下灵契。
灵契的核心,仍是每年两件中品法器,享受练气五层长老待遇。另外还有些指导弟子、参与宗门事务等不痛不痒的义务。
“对了。”
严嵩似想起什么,转身从书架取出一枚玉符:“许道友哦不,许长老自玉盏坊市而来,前些时日那场大乱,想必亲身经歷了吧?”
“正是趁乱脱身,否则未必能如此快抵达贵宗。”
此事没必要撒谎,许彻面露苦笑,半真半假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严嵩將玉符递来,“这是那边刚传回的消息,许长老或许会感兴趣”
“玉盏坊市的消息?”许彻诧异。
青叶谷距离玉盏坊市超过千里之遥,青木宗区区练气宗门,居然这么快就能得到消息可见这严嵩的手段非同一般。
於是接过玉符,神识探入,心头瞬间一震。
秦家二长老秦玉文、三长老秦榕、四长老秦枫——三位筑基修士,尽数陨落!
秦家总共就六位筑基修士,其中筑基后期的大长老寿元將尽,如今陨落三位,那秦家
“秦家气数將尽啊!”
严嵩沉声道:“綺云宗出动四位筑基,元阵宗出动两位筑基以及大量破阵灵物,真是大手笔。
说到最后,他表情不免有些羡慕。
严嵩掌管青木宗多年,深知实现这种长远布局的难度。更明白,筑基和练气之间的天壤之別。
许彻继续看去。
玉盏坊市已落在綺云宗手中,而秦家的另一处重要產业【紫阳灵矿】,则是落到元阵宗手中。
玉盏坊市自然不必多说,灵田眾多,乃是秦家绝对的支柱產业。
『不过,坊市下面居然有月魔宗的遗蹟,綺云宗未必討得到好处。』 至於紫阳灵矿位於坊市西侧,也被称作西山灵矿。
『当年万丰药铺的那个伙计李长生,好像就是被卖到那儿去了?』
许彻若有所思:『据说这紫阳灵矿年產灵石超过千枚,甚至不乏有中品灵石,就这样落到元阵宗手中』
“如今看来,朱昊、刘婉君的任务,恐怕未必只是修建驱蝗阵这么简单。”
许彻突然想起,当年周旭要求布置在灵田中的阵盘,和那磐山御守阵盘颇有几分相似。
『那枚乌黑长钉,想必都能汲取灵脉之力,积蓄威势,要不然岂会如此骇人?』
玉符后续记载著坊市新主:新晋筑基的诸葛鳶坐镇,其师妹诸葛翎掌管治田坊
许彻突然瞧见熟人名字,一阵无语。
『怎么一个个都在藏修为啊?能不能光明正大一些啊好吧,我也在藏。』
许彻起初还有些后怕——当初仅有练气四五层,拿著那么大一张酒方,整日在练气七层的面前晃悠。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转念一想,自己有清灵守心诀,诸葛翎媚功全出都不能撼动分毫——在对方眼里,自己同样也是深藏不露之人。
大哥不说二哥许彻继续扫下去。
大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无非就是,秦家又有谁谁谁殞命、坊市里又有哪家修士不幸身亡
『嗯?』许彻突然眼神一凝。
『载壶医馆的李载壶,当街虐杀万丰药铺掌柜胡志生?』
『头顶上筑基修士乱飞,居然还有心情当街虐杀,恐怕仇怨不浅啊!』
『载壶宰胡,这人又姓李,难不成真是那李长生回来报仇了?』
许彻觉得极有可能。
毕竟大乱当前,自己性命都保不住。就算出手劫掠,一般也是快刀斩乱麻。哪有心思换著花样杀人?
『这人说不定还搭上元阵宗了。就好比诸葛翎早就埋伏在玉盏坊市,灵矿那边或许也有元阵宗的奸细。』
更甚者,许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