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两人该如何处理?”
陈泓把两具尸体拉在一起,不敢多其中一人胸口扎着柳树的惨状。
他说出了自己先前的想法,便是把仙柳细细挖出,带着家人一起搬到别处。
但如今这高达六米的仙柳,就凭他与李老四两人之力,恐怕是行路困难。
“就地埋了吧。”
叶轩并不在意这俩人的死活,似乎他们只是普通的修炼者,换言之,他根本不把那背后的仙家祠堂放在眼里。
仙种爆发时,除了自身生命力,还有记忆与意识也会归入仙柳。
短生界虽广大,但无论皇室贵族,还是平民百姓,出生时都要接受那所谓的仙家供奉仪式,被抽走一部分寿元。
只有天资卓越者,可以在此情况下,艰难踏入修炼之道。
这就象一个桎梏,短生界的所有修行之人最终的上限,都被困在了筑基……
“同境界内,我无敌!”
他不免望向漆黑的夜空,感知力曾多次抵达天际,却也未见长生界的信道,想来两界自古以来便有阻隔,也不会有什么仙人下凡。
陈泓与李老四当即领命,把这两黑衣人拖到陈家附近的一处山坡上,就地挖坑便埋了。
李老四一边锹着黄土,手还不时地放在自己的丹田处,他眼中全是那祠堂护法身上扎入的柳枝。
光是想象一番心里,便不由毛骨悚然,“陈哥,这练气难不难?”
陈泓停下手中动作,若有所思,他也担心起下一境界的突破,说道:
“有仙柳恩泽,练气不难,但筑基想必不会简单。”
他抬起铁锹,把最后一捧黄土夯实,两人回到家中。
现在天色刚亮,陈泓清洗了一番身上的血渍,便准备上山打猎,而李老四则在叶轩的示意下,待在陈家修炼。
一晃两日过去,陈家人的生活恢复了往常,前些天的事似乎从未发生过……
镇上的仙家祠堂,佩兰一早便被祠堂内的诸多法事叫来质询。
从她口中问得了前些天,两名护法失踪的原因,“水田村?”
“要我说此事莫大,还是上报吧。”
“是,若两名护法大人去寻宝物,如今迟迟不归,肯定是遭遇不测。”
“那水田村竟然能私藏宝物,暗杀两名大人,我等就算去也是送死。”
……
几名法师议论纷纷,最终还是决定将此事上报,但镇上到县里交通不便,这一来一回,最少要数日。
期间,水田村的村民几乎都得知了此事,一群人气愤地找上了陈家。
为首的妇人大骂道:“开门!
陈泓你可是牲口不如,自家私藏秘宝,如今落得我们全受牵连。”
镇上已经下达了死令,说是将此事上报县府,他们水田村一个都跑不了。
可他们又何罪之有?这些天就是干些农活,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什么宝珠仙柳听都没听过,却是被安上一顶同罪的帽子。
这谁受得了?
于是几名汉子踹开陈家家门,瞬间十馀个人涌入院中,便看见了那棵高大的柳树。
“这个是什么玩意……”
只见那柳树枝叶上的无数柳条无风自动,仿佛每一根都具备自主意识般,飘飞到众人面前。
陈泓与李老四闻声来到院中,“佩兰?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李老四一眼便在人群中看见了自家媳妇儿,几日修炼以来,他的修为虽没有太多长进,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是有了大变化。
变得面色饱满,眸中光彩明亮,看上去就不那么猥琐了。
佩兰一见到李老四,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你这负心汉,还敢说我?”
负心汉?李老四不解,他昨日还问过仙柳大人,想着把佩兰也叫来修炼,却被告知其根基不够,来了也是化作养料。
他可没打算过吃独食,怎就成了负心汉?
“好啊,你们这几人自个得了宝物,便把身子养得好,让大伙给你们背罪!”
人群中有人起头,大伙皆是感同身受,谁不是从小就被抽了寿元,一生都是病怏怏的,体虚病多只能干干农活,日子一眼便望得到头……
院中气氛吵着吵着便要动手,陈泓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让全村人背罪,这事他确实没想到。
就当有人抄起家伙时,天中突然炸响两道惊雷,随后一股无形的力道将那几人手中的农具摁下去。
望着晴天霹雳,村民们纷纷惊呼:“有鬼,快跑!”
然而无数柳条,却将院中门道堵死,牢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一切皆出自这柳树之手,有识相的几人,顿时跪在地上求仙柳放过自己一命。
叶轩对水田村的村民说道:“想修炼者,站在树荫之下。”
此话一出,令水田村村民皆是不解,什么是修炼?以及这声音是从哪传出来的?
陈泓与李老四见仙柳大人出手,可这些人却还麻木不仁,便对人群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