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陈渔捕捞大乌贼的第三天,依旧连一只大乌贼的影子都没见过。
陈光耀还真有点扛不住,虽然也没亏本,但也没赚钱。
船上的兄弟虽然都很支持他,但还是可以看出来的,大家多少已经有点怨气了。
“今天再搞一网,要是没有的话,明天咱们就继续捕捞带鱼。”
可当最后一网浮出海面时,船员一个个都欢呼雀跃起来。
“臥槽,终於网到了。”
陈光耀忍不住骂道:“真的是夭寿,我一说要走,你立马就来了。”
耀叔他们捕到大乌贼时。
就在附近的陈渔自然也捕捞到了,可明显没有上次来的多。
可相比起鱼获,陈渔更关心一件事情,那就是系统情报提到的颱风。
这两天除了捕鱼外,陈渔一直都有在关注海上的天气,且一直都在监听公共频道。
可依旧没收到半点跟颱风有关的信息。
陈渔甚至主动呼叫,附近海岛的一个气象站,结果对方也没有监测出天气异常。
可被系统提前预警过的陈渔,却始终感觉到不对劲。
这两天海上的天气特別好,没啥风浪,能见度非常高,甚至能直接看到海外省的山脉。
在这片海域拖网捕鱼这么多天,大家还是头一次看到,外海再过去的地方,居然有一座联绵不绝的大山。
黑狗疑惑问道:“臥槽,怎么海里突然冒出一座山啊?”
船老大陈有国看著远方那座山,隨后说道:“那是海外省的中央山脉。”
黑狗很是疑惑:“啊,海外省离我们这么近啊。”
陈有国那叫一个无语。
“没读过书吗,你以为有多远,从咱们平嵐岛直线开船过去的话,半天就能到他们那边。”
黑狗挠著头:“我家比较穷,没学校都没去过,夜校老师也没教我们这些。”
陈有国嘆气了声。
年纪比较小的陈平金看著若隱若现的山脉,突然说道:“我还以为有多远,这么近的话,当年怎么没打下来啊。”
船上几个老渔民尷尬笑了笑,只有这帮出生在和平年代的年轻人,才整天喊打喊杀。
像他们经歷过那个年代的人,觉得现在和平的日子,真的太好了。
当年老蒋撤退时,完全不当人,直接在他们沿海这一带大扫荡,不单抢船抢钱还抢人。
他们村之所以人口比岛上另外两个村的人多,有一个很大的原因。
就是当年大撤退时,陈渔的阿公得到內幕消息,早早就用大船带著不少年轻村民跑到隔壁省去避难。
这才没有被“徵兵”走。
可当年,村里有批年轻人就没那么幸运,他们被骗到船上去修理渔船。
说是五天给他们一个大银元,结果上船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陈阿宝他爹,还有李黑狗的阿公当年都在那艘船上。
隔壁的斗美村和大福村就更惨了,当年负责徵兵的那些混蛋装都不装了。
直接半夜突袭渔村,专挑年轻力壮的年轻人下手,用绳索和麻袋,直接套住抬走。
大撤退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平嵐岛的男人,压根就不敢回家。
尤其石头匠、木匠,还有那些会造船的,更是重点要抢的对象。
这也是斗美村和大福村他们两个村加起来,人口都没有流水村的原因之一。
当年男人都被绑走了。
据说隔壁市还有个更狠的,男人直接清空,变成了寡妇村。
如今一眨眼都已经三十多年过去了,这些人是死是活,还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陈阿宝眺望著远处那座大山,隨后狠狠吸了一口烟。
他都已经六十多。 要是他爹还活著,那都已经八十多岁了,应该是没多大可能。
要是將来有机会,他还是想到海外省去找找看,至少让他爹魂归故里。
陈有国同样看著远方若隱若现的山脉,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下个月,又要跟澎湖那些渔民见面了。
现在老四已经帮那位长官找到亲属了,就是不知道大哥跟小弟身体怎么样了?
有没有被捞出来。
陈渔则是心情复杂看著海外省,要不是他没有能力,不然真想狠狠修理一顿这个认贼作父的“逆子”。
就在他们出海捕鱼的第六日,天气开始发生变化。
海风突然就大起来。
海浪至少有半米多高,大船倒是没啥影响,舢板船的话,晃得还是有点厉害的。
可这一天,鱼情那叫一个暴躁,赵大海一条排鉤,就收了整整一筐带鱼。
且不单带鱼开口了,海里的其它海鱼,似乎也变得相当暴躁。
阿彪钓到了半船的西瓜皮鱼,这鱼跟蛤蟆鱼半斤八两,都是垃圾鱼。
耀叔他们这两天,捕捞到四网大乌贼,也算是让他们狠狠赚了一笔。
求就在刚刚,他们又拉起来一网,他们那台大起网机都直接给干冒烟。
王哥兴奋喊道:“牛牛牛,这一网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