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渔刚送完领导,刚想坐下来休息一下,结果茶水都还没喝上。
就有村民跑过来喊道:“陈主任,出事了,李老头和朱大强他们要打人了。”
“还有那人说,是来找你的。”
陈渔脸都给嚇白了,恨不得脚上有对风火轮。
张学金怎么可能会找他,这个时间点会来的,肯定只有李金龙同志。
这要是被村民给打了。
陈渔单是想想就觉得头大,等他跟几位村干部赶到码头时。
村里几位大爷,还有朱大强正死死拽著渔船的缆绳,不让渔船开走。
渔船上的李金龙著实嚇了一跳,他知道流水村的村民,肯定不待见他们研究所。
可没想到,反应会这么激烈,要不是事出紧急,李金龙肯定会跟陈渔打个招呼,不敢直接来访。
说起来,都怪张学金胡乱瞎搞,把他们水產研究所的名声搞臭了。
现如今,县里面的渔民对他们水產研究所压根就不信任。
“老乡,你们误会了,那个让你们养扇贝的,真跟我们没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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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中烧的朱大强喊道:“管你们有没有关係,当初要不是你们研究所来我们村,口口声声跟我们保证,扇贝肯定能养殖成功的,我们哪里会投那么多钱。”
“反正都是同一个单位的,赔钱!”
“没错,赔钱!”
村民全都跟著吆喝起来,毕竟有不少人將全部积蓄给投了进去。
村干部李先河黑著脸吼道:“你们这是在干嘛,是想造反,还是想去吃牢饭。”
见陈渔带著村干部到场,带头那几人瞬间很是安分。
朱大强都没勇气抬头看陈渔,他已经把房子卖了,双方已经签过合同,但要等老丁修好房后才能正式交换。
现在全家都寄宿在村委会那边,要是把陈渔给得罪了,他们家可能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李老头小声说道:“陈主任,他们是水產研究所的,我们钱都被他们给骗了。”
陈渔那叫一个无语,当场质问道:
“我就举个例子,如果有天朱大强在外面偷东西被人给抓到,然后外面的人把咱们村的人都当成小偷,你们觉得这样对吗?”
原本还群情激奋的村民,一个个都哑口无言。
人群里有个叫豆豆的女孩,认真思考了会。
“朱大强偷东西那是他自己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係,豆豆又没偷。”
陈渔真的挺喜欢这个绑双马尾的小豆豆。
貌似小地瓜每次跟她吵架都是输,好几次都委屈到哭著找妈妈。
“亏你们还都是长辈,都没一个小女孩来的懂事。”
他们自然也知道这样不对,可情绪上来,外加有人带头,他们就是想发泄一下。
一旁的朱大强心里骂娘,真的恨不得立马跟陈渔单挑。
你举例就举例,为啥用我名字举例,搞得好像我是小偷一样。
村干部李先河顺势说道:“大家赶紧散了吧,以后別再这么衝动了。”
“等等,先別著急,刚刚是谁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带头闹事的?”陈渔问道。
见陈主任阴沉著脸,大家互相看了几眼,有人当场说道:
“是李老头跟朱大强他们两个先带头的,我们以为船上的人跟先前骗我们养扇贝的那个混蛋是一伙的。”
“那就他们两个留下来,其他人就先撤吧。”
两个人被单独留下来后,瞬间变得很紧张,李老头有点紧张地说道:“陈渔,咱们都是同一个村的,你不会真想把我们给送进去吧。”
朱大强彻底慌神了。 陈渔原本就看他不爽,说不定真会隨便找个理由,就把他们给送进去。
说实话,陈渔还真想把这两个人给送进去,当年那段黑暗岁月,这两人也特別喜欢带头挑事,简直就是害虫。
陈渔阴沉著脸。
“你们两个好好跟研究所的同志道歉认错,要是他们原谅你们的话,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不然我不会偏袒,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李老头和朱大强鬆了一口气,第一时间来到那艘渔船旁,不停鞠躬道歉。
“同志,对不起。”
“真的非常抱歉,刚刚是我们错了。”
“我给你们跪下来,还请原谅我们。”
李金龙见这两人真要下跪,连忙说道:“算了,我们也没受伤。”
“谢谢同志!”
获得原谅后,李老头和朱大强赶紧离开这里,因为陈渔那张脸真的不是很好看。
“李科长,真的不好意思,我这个当村主任的,先给你们赔个不是。”
李金龙无奈说道:“这件事情,我们研究所確实也有责任。”
其实,研究所早就发现扇贝养殖这个项目的风险很大,按照规定,研究所应该要叫停的。
可却因为一些原因,研究所没有出面干预,最终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
陈渔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李科长,这么著急来找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