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孩急匆匆来到妈祖庙那边,激动地喊道:“阿嬤,我姑丈他们回来了。
马梅花这两天一直都在妈祖庙里求平安,听到这话后,连著跪拜了几下,赶紧问道:“你姑丈有没有提到你爹的事情。”
“有,姑丈说,我爹找到了,人在医院那边。”
听到这话后,马梅花激动到眼泪都流出来,隨后转身对著妈祖虔诚跪拜起来,连著磕了好几个响头。
“走,咱们准备下,去医院看你爹去。”
临走那会,马梅花將这次带来的所有祭品,全都送给那位看庙的算命先生。
“师傅,这些东西就都给你吃了。”
算命先生笑著感谢了番,隨后问道:“你家女婿是不是那个陈渔。”
马梅花很是惊讶。
“你认识他啊。”
算命先生摇摇头,“他很少到这里来,我认识他家里人。”
“这样啊。”
马梅花將东西放下后,就匆匆离开了,然后全家人一起赶往了鲤城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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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家孩子的瞬间,马梅花眼眶瞬间就红了,自家儿媳和两个孩子全都哭出声。
原本海石有点小胖,还有颗大肚子,现如今瘦得跟皮包骨似的。
好在人已经醒过来,可还是非常虚弱,依旧还在发烧中。
医生说基本脱离生命危险了,可右脚的情况並不是很乐观,里面嵌入了十多颗砂弹,个別伤口全都是烂肉,必须要儘快做手术。
哪怕能治好,也会留下后遗症,將来走路没法跟正常一样。
见这些婆娘哭哭啼啼,李道国听著就很烦,当场骂道:
“乱哭什么,好运都让你们给哭没了,还活著就已经不错了,应该高兴才对。”
马梅花少见地回懟道:“我这是高兴,哪里是哭,我心疼孩子还不行。”
“行行行,这两天你们在医院守著,有些事情,我要去处理下。”
李道国匆匆赶回君山镇,立马就把借来的钱,全都还了,也包括女婿那一万元。
另外女婿花钱僱人这笔钱和这些天所有的开销,李道国也全都给报销了。
陈渔也没跟老丈人客气,大方收下这笔钱,可掂量了下,发现数目不对,简单数了下,竟多出了不少钱。
“爹,多了三千。”
李道国说道:“这三千是给你的。”
“真不用,我现在不缺钱,不用给我钱的。”
“我知道你不缺钱。”李道国接著说道:
“这笔钱原本就是准备给你买船用的,打算观察你一段时间,就把钱给你的,没想到你提前买船了。
“真不用。”
李道国瞪眼道:“让你拿著就拿著,就当是补当年海棠的嫁妆。”
“行吧,那我就存进海棠的帐户李。”
“反正钱给你了,怎么用是你的事,海石这件事,真的太谢谢你了。”
“都是一家人应该的,这事情我要是不帮忙,还真有些说不过去。”
李道国听到这话后,突然愣了下,家里亲戚那么多,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这位女婿最靠谱。
幸好陈渔比较聪明,知道去找人,不然哪怕他们把赎金交过去,人也是回不来的。
“都在一个镇上,以后和海棠常回来看看,我都还没看到小七斤,等她过来,我这当外公的给她包个大红包。” 陈渔笑笑:“那肯定的,等过段时间,我大舅哥身体恢復了,我就带小七斤来看你们。”
陈渔从老丈人这里拿到钱后,又拿出了六百多出来,给这次所有帮忙的兄弟,额外给了十元好处费。
这一趟其实很辛苦,有好几个全程都是晕车,可还是忍住了,且碰到事情,他们是真敢上。
说起来,陈渔以前还是他们中的一份子,有好几个都跟他很熟悉。
以前也曾一起玩过,也算是比较知根知底,镇上的人,看到他们都很害怕,全都说他们是街溜子。
可实际上,这帮人本性並不坏,且非常讲义气,大多数人都是因为穷,加上出身不好,这才聚在一起。
经过这些天的接触,陈渔还確定了一件事情,这帮人脑子真的不是很好使,很容易被当枪使。
要是有个靠谱的领头人带领他们,说不定能走上正道。
陈渔他们回流水村那会,让他没想到的是,居然有二十来个兄弟集体到码头送他。
“渔哥,慢走啊。”
陈渔摆摆手:“走了啊。”
码头这边的小房间里,有个鱼贩子相当不满地说道:
“水哥,这陈渔这么明目张胆挖咱们墙角啊,不知道土龙他们都是跟咱们混的吗?”
李水生嫌弃说道:“你这人就跟井底的青蛙一样,怎么到现在,都还看不清楚啊。”
“水哥,我说真的,再这样下去,以后咱们镇上这一道,说不定就是他陈渔说的算了。”
“你这木头脑袋,看来也不是那么笨,还是懂一点的。”
“水哥,你位置都要没了,怎么还笑得出来。”
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