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飞机落地,是一个军用机场,大概之前离境的时候也是从这里。
江凌被一个司机接上回到了之前暂住的那个院子,已经到了第二天清晨。
前几天被叫走的魏仁义回来了,但是没什么存在感的方平不见了。
江凌估计,应该是被踢了,毕竟参与的这种任务并不能达到检查战力的目的,说什么直接通过,可能性不大。
“你们就不问我去干嘛了?”
面对该干嘛干嘛的其他人,他有些不解。
“咯咯咯”
霍如归此时也泡在冰桶里,他还真按照之前说的去和杜景昀学了,“之前有个人打听具体内容,被踢了。
“6
江凌暗自庆幸,要是魏仁义早两天回来,自己可能也忍不住要打听。
赵小橘在远处小声问吴霜霜:“你就不去关心关心?当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也许没什么关系,但看着不象没关系,不过我的意思就是,你不想问问?”
吴霜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他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赵小橘歪了歪头,两条辫子都斜到了一边:“就算不择手段,也不一定能达到目的呀?”
吴霜霜微微摇头:“不对,这句话在他身上的意思是,他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成,只是你不知道他会用什么手段。”
在这一点上,她和孟德的观点倒是出奇的一致。
“阿秋!”
孟德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首都儿这天儿是真儿冷儿啊。”
首都人也不是每个字都加儿化音的
左杨把这句话憋在了嗓子眼儿里,毕竟几天下来,他已经大致了解了这位祖宗的脑回路,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难受的是,现在已经明确了,他俩在后续的行动里,会是直属上下级关系。
就算老练如他,也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萌生了退意,但因为缺乏他这种既有二阶保底实力,又有组织领导能力的人,所以没有得到允许。
好消息是,上级好歹答应了,把江凌也编入他这一组,这个安排让他放心了不少。
他知道两人的关系很好,就象钝剑和剑鞘,笨马和缰绳,只要有江凌在,就能控制住这个人。
孟德感叹完之后,又把手拢在了袖子里。
嗡嗡嗡。
左杨看了他一眼。
嗡嗡嗡。
又一眼。
嗡嗡嗡。
“你来电话了。”
“我知道。组长,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接吗?”孟德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
左杨面无表情:“因为冷,你不想把手拿出来。”
孟德一脸惊喜,拍了他一下:“可以啊组长!最近智商见涨啊。”
轮得到你来说吗!!
左杨脸颊直抽抽,要不是为了保住人设,他都想激情吐槽了,能把他逼到这份儿上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不多。
嗡嗡嗡。
这次是左杨的电话响了。
“喂?哦?能。哪。好。”
挂掉电话,他对孟德说道:“江凌有事,让我们俩过去。”
作为待选拔的人员,江凌不能离开院子,但这俩都已经按照特殊人才的渠道入选,所以只是不能离开首都,但可以自由行动。
江凌猜到了这种可能性,于是发出了召唤,当然,他只需要让孟德一个人来就行,只是为了防止这个逼发生意外,所以才让左杨陪同。
总之,一个小时之后,两人来到了那座院子外面,然后看见江凌趴在墙头。
“喂—这边!”
两人很高兴看到他,虽然分别的时间不太长,但这几天里,双方经历的事情都很多,所以心理上有一种阔别重逢的感觉。
孟德像如花一样奔跑过来。
左杨跟在后面,走到墙下面问道:“最近怎么样,确定能不能进项目了吗?”
江凌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过来。”
他沿着墙头走到了停车场侧面,就是上次尝试射击念力子弹,并且留下一个小孔的墙,那个孔已经被他扩展成了拳头大小。
“来来来。”
从这个观察窗,双方可以互相看见。
左杨一阵哭笑不得:“怎么搞得和探监似的。”
江凌无奈道:“没办法,我不能离开这个院子。你们也不能进来。”
左杨一阵担忧:“那我们这样真的不算违反规定吗?”
孟德先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们没进去,他也没出来,那就没毛病。”
完事他就把脸凑到观察窗上:“急急忙忙的把我们叫来是要干什么啊?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啊?”
江凌点头道:“还真有。”
他这么一说,左杨也凑了过来,心想搞不好是选拔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困难,只要力所能及,他肯定也会帮忙。
然后就听江凌说道:“我要抽个奖,借我点运气。
这算什么大事
左杨躬身站在墙上的洞前,差点没把腰闪了。
但孟德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