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基地的入口四周寂静,只剩下风声掠过林间。
忽然,一道黑影猛地从洞口冲天而起,在半空盘旋几圈。
羽翼扇动带起细碎气流,伴著几声沙哑而急促的嘎嘎鸣叫。
下一瞬,黑影骤然收翅,如一支离弦之箭俯衝而下,轻巧地落在真嗣的肩膀上,稳稳停住。
真嗣笑著伸手,轻轻抚摸忍鸦的头顶。
此刻,这只忍鸦的左眼,已经换上了一枚写轮眼。
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臂,原本的伤口处缠著一层厚厚的绷带。
他已將左臂上备用的写轮眼,成功移植到忍鸦的左眼。
“和卡卡西一样左眼是写轮眼,以后,你就是忍鸦版的卡卡西了。”
从今往后,它便是一只能发动伊邪那岐的特殊忍鸦。
忍鸦歪了歪头,猩红的写轮眼中映出真嗣的身影,看上去並无半分不適。
真嗣双手一扬,將忍鸦送回天空。
“留在死亡森林,之后我会召唤你。”
忍鸦似是听懂了主人的命令,翅膀用力一扇,便朝著密林深处飞去。
真嗣並不担心写轮眼会丟失。
忍鸦与他血契相连,只听从他一人指令,本身又擅长长期潜伏、远距离归巢。
它们体內同样有查克拉,再加上天生的飞行能力,在死亡森林里拥有极强的机动性,绝不可能轻易被人抓住。
需要之时,他只需通灵召唤即可。
真嗣重新封闭秘密基地的入口,將周围痕跡彻底偽装。確认毫无破绽后,他微微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死亡森林。
两天后。
“宇智波真嗣,立刻前往火影大楼报导!”
戴著犬面面具的暗部站在门口,声音冷硬而乾脆,没有丝毫多余语气。
真嗣微微一怔。
又去火影大楼?
难道是暴露了?
不对,如果真的暴露,来的绝不会只是一名暗部,而是一整支围剿小队。
“我知道了。”
真嗣点头应下,快步回到客厅,换上了自己的常服。
他站在一楼的半身镜前,左右转了转,轻笑一声。
“还是自己的衣服舒服,村子配发的中忍绿色马甲,实在不合心意。”
收拾妥当,他出门向著火影岩下方的大楼赶去。
临近火影大楼时,他正好看见阿斯玛和夕日红在门口等候。
阿斯玛抬手挥了挥:“你可算来了,等你半天了!”
“等我?”真嗣疑惑。
夕日红轻轻点头:“我也是刚到,正好遇上阿斯玛。”
阿斯玛凑上前来,压低声音:“有任务,而且是点名指定我们小队!”
他得意地笑起来:“本大爷的名声,终於传开了吗?”
“原来是任务。
真嗣心中微动。
有阿斯玛这位火影之子在,他们总能提前摸到一点风声。
夕日红无奈地白了阿斯玛一眼,心里暗道:这傢伙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她再看向真嗣,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还是真嗣更沉稳可靠。
“我们赶紧上去吧。”真嗣招呼道。
他走在两人中间,路过夕日红身边时,手指不动声色地捏了一下她的小手。
夕日红脸颊瞬间染上薄红,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趁阿斯玛不注意,悄悄伸手在他腹部软肉上轻轻一拧。
“嘶——”
“怎么了,真嗣?”阿斯玛立刻察觉不对。
“没事,腿抽筋了。”
真嗣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肚子,强行镇定。 两人的关係日渐亲近,偶尔会像这样悄悄闹些小游戏。
夕日红抿著嘴,眼尾弯起,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心里却悄悄说了一句:活该,谁让你胆子这么大。
两人的小动作极为隱蔽,阿斯玛完全没有察觉。
三人隨后来到火影办公室门前,真嗣正要推门,屋內却突然传出一阵爭吵声。
阿斯玛连忙伸手拦住两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隨后躡手躡脚地贴到门边,一脸兴致勃勃地准备偷听。
真嗣神色平静,也悄悄竖起了耳朵。
他还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是纲手。
“老头子,你什么意思!”
“冷静点,纲手。这件事交给你,是最合適的。”
“我要走了!治疗卡卡西的承诺我已经做到了,在村子里耽搁够久了。”
“拜託了,这事换別人都不稳,只有你出马才最稳妥。”
“不干!赶紧把说好的钱给我,我现在要去赌一把。”
“那加钱?”
屋內沉默了几秒。
紧接著,纲手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明显认真了不少: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是加钱?”
“门外的三人,先进来吧。”
猿飞日斩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
纲手翘著二郎腿坐在他对面,显然也早就察觉到外面的气息。
真嗣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