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刺透体而出,伴隨著一声沉闷的血肉撕裂声。
富岳惊愕地低头,只见暗红的木刺尖端,正一滴滴滴落著血珠。
下一刻,他只觉浑身力气被迅速抽乾。
他艰难地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戴著诡异白色面具的男人。
“嗬!嗬!”
富岳咳出一口血沫,瞳孔剧烈收缩,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面具男:“你”
“滋啦——”
带土没有任何回应,只是手腕一抽,將木刺狠狠拔出。
剧痛与失血同时袭来,富岳只觉眼皮重如千斤,隨即无力地瘫倒在地。
带土冰冷的视线扫过全场,掠过弥彦、小南,再看向倒地的长门,最终停在了真嗣身上。
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真嗣这个傢伙,彻底打乱了他的布局。
他本想藉此让弥彦或小南死去,用极致的痛楚影响长门,从而让他彻底掌控轮迴眼。
只要认清世界残酷的长门被稍加挑拨,就能被他利用,去执行无限月读的计划。
可因为真嗣的存在,弥彦和小南都没死。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
此时的真嗣,周身已覆上一层橙色的骨骼外衣。
须佐能乎!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关闭万花筒,在听见带土声音的瞬间,便直接开启了须佐能乎。
今天这件事,固然有半藏与团藏的算计,但真嗣很清楚,幕后也有带土在推波助澜。
上次去救琳时,带土对他毫不留情地出手,他便知道带土已经墮入黑暗。
因此,他打算以自身为饵,故意露出破绽,就是要引这条大鱼现身。
为此他在之前的战斗中一直没有动用全力,就是为了等这最关键的一刻,出其不意,一击定局。
可让真嗣错愕的是,带土的確动手了,目標却不是他。
而是富岳?
真嗣只觉一阵头疼,茫然地看著倒地的富岳,眼睛都快瞪了出来。
富岳和带土,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
他目光落在富岳腹部的伤口上,眉头紧紧皱起,心底满是疑惑。
带土方才那一击,分明是刻意避开了要害,只將富岳打成重伤,並未下死手。
真嗣粗略扫过那渗血的伤口,瞬间判断出富岳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这般持续失血下去,也会陷入危机。
他不能看著富岳死。
他和富岳一同来雨之国的事,族里的长老们全都知晓。若是最后他带著富岳的尸体回去,以宇智波的精神状態,那些长老们说不定会直接认定,是他暗中下了杀手,只会惹来一身洗不清的麻烦。
只是眼下,根本没有治疗的空隙。
真嗣当机立断,眼下唯有先解决带土,才能救下富岳。
他不再有半分迟疑,操控著须佐能乎,猛地扬起巨大拳骨,裹挟著破空的劲风,狠狠朝带土砸了下去。
然而这一拳却落空了,径直穿透了带土的身体。
虚化!
带土则是身形从容一晃,径直衝到了长门身后。
他右眼神威疯狂运转,就要將长门吸入异空间。
真嗣眼神一凛,右手一甩,两枚手里剑直刺带土的右眼。
带土嘖了一声,立刻停止神威,侧身躲开手里剑的同时,迅速与几人拉开距离。
这时,弥彦和小南才反应过来,立刻挡在长门身前,死死盯著带土,眼神满是戒备。
刚才这人,分明是想掳走长门。 “是他!”小南指著带土,冷声道,“那个自称宇智波斑的男人。”
她猛地转头看向真嗣,急声问道:“你认识他吗?”
战斗了这么久,她看清真嗣与富岳的写轮眼,清楚二人都是宇智波一族。
而宇智波斑,更是他们一族传说中的人物。
她想从真嗣这里,探一探眼前这个男人的底细。
“宇智波斑?”
真嗣扯了扯嘴角,满是嘲讽:“怎么可能。宇智波斑早就死了!”
他知道眼前这人是带土,更亲自与真正的宇智波斑交过手。
当初那一战的画面还歷歷在目,他可是实实在在打败过宇智波斑的人。
弥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果然是假的吗?”
他们本就对这个面具男抱有怀疑,一直没有完全信任。
这样一个人刻意接近他们,必定心怀鬼胎。
而他们三人身上,唯一能被人覬覦的只有长门。
弥彦低下头,看向依旧昏迷不醒的长门。
他咬紧牙关,沉默不语,心底渐渐升起了一个坚定的念头:不能这样下去了,晓必须做出改变!
“哼,不识好歹。我只是想把你们救走而已。”
带土冷哼一声,轻描淡写地搪塞过去,隨即对弥彦和小南警告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就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接下来,是我们宇智波一族內部的事。”
“你们最好不要插手。”
在带土看来,弥彦、长门、小南还有利用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