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只剩一行字。
“投票已结束，感谢您的参与。”
紧接着，弹幕系统重新开放了。
铺天盖地的文字从屏幕右侧涌出来，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写了什么。
“龙神国赢了！外星人，我们来养！欢迎各国来我国参观！”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们龙神国的人最齐心！”
“五十多万外星大猩猩！够科学院那帮人研究一辈子了！”
“参观什么！你们亏麻了好不！原来数亿星币，现在只有一亿七千万了！”
“对啊！六亿多人写第二条，结果全投了第八条，
星币从六亿多变成一亿七千万，亏了快五亿！”
“我们喜欢，你吹啊！我们就想养外星人！
想怎么研究还不是随我们！星币少点就少点，开心最重要！”
“智神说话算话吗？真的每人给一枚？”
“智神什么时候骗过人？说了给就肯定给！”
“一亿七千万枚星币，就这么发出去了？智神不心疼？”
“心疼什么？智神有的是星币，他在乎的是这些外星人别在他那白吃白喝！”
弹幕刷得根本看不清画面。
龙神国的人全在刷“哈哈哈哈”，
泡菜国的人在刷“不公平”，
脚盆鸡的人在刷“我们也想研究”，
自由国的人在刷“黑幕，这绝对是黑幕！”，
北极熊的人在刷“下次有这种好事叫上我们啊！”。
各国高层会议室里，反应也是各种各样。
龙神国中心指挥部。
主持的老人靠在椅背里，嘴角往上翘着。
他笑了。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笑，是真的、从心里涌上来的笑。
旁边的老将军已经在拍桌子了，一边拍一边笑，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假牙在嘴里晃，他用手捂住嘴，还在笑。
周卫国站在旁边，嘴角也在往上翘。
他忍了一下，没忍住，也笑出声来。
“十三亿三千万票，全国有手机的人，怕是都投了。”
老人点了点头。
“这就是民意。”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遍。
“这就是民意。”
然后他站起来，两只手撑着桌面。
“这个因果，我们龙神国接了。”
“五十多万外星俘虏，我们来养，我们来管，我们来研究。”
“通知科学院、军方、外交部门，马上成立专项工作组，
对接智神方面，协商俘虏交接的具体方案。”
他停了一下。
“告诉智神，龙神国不会白拿他的东西。
这批俘虏身上能研究出来的东西，我们会和他共享。”
周卫国点了点头，在平板上快速记下来。
自由国黑宫地下会议室。
长官盯着屏幕上那些弹幕，手指在桌面上敲着。
“十三亿三千万对十二亿八千多万。”
他念了一遍，声音不大。
“就差四千多万票。”
安全部长站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看。
“如果我们能提前组织，集中投我们的建议，
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就差一点点。”
长官抬起手，制止了他。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输了就是输了。”
他靠在椅背里，盯着屏幕上那行最终票数。
“龙神国的人太多，也太齐心了。”
他顿了顿。
“这是他们的优势，我们学不来。”
北极熊统帅府。
统帅坐在皮椅里，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的雪茄。
他看着屏幕上那些弹幕，哼了一声。
“龙神国这帮人，脑子转得真快。”
“六亿多人写第二条，结果全投了第八条，
自己人投自己人，一点不带犹豫的。”
副官站在旁边，小声说。
“统帅，我们的建议排在第六，才一亿多票。”
统帅把雪茄从嘴里拿出来，在手指间转了一下。
“一亿多也不少了，全国所有人基本上都投了，也进了前十。”
他顿了顿。
“下次再有这种事，我们就跟着龙神国。
集中力量投他们一票，别分散，这样最少也能喝点汤。”
欧罗巴联合协调中心。
轮值主席坐在椅子里，两只手搭在扶手上。
他看着屏幕上那行最终票数，嘴唇抿着，没说话。
旁边的虚拟屏幕上，一个代表开口了。
“十三亿多票，龙神国的人口才十四亿多。
也就是说，几乎所有有手机的人都投了同一条建议。”
另一个代表接话。
“他们的动员能力，比我们强太多了。”
轮值主席终于开口了。
“不是动员能力。”
所有人都看着他。
“是自发的。”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