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
为首的赵言,一张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狂傲与怒火。
身旁的五皇子苏承武则面色阴沉,看不出喜怒,沉默地看著那块写著“九皇子府”的匾额。
赵言啐了一口,翻身下马。
守在门口的老门房见这来势汹汹的阵仗,心中一惊,连忙躬身上前。
“不知是哪位贵人驾到,可需小人进去通”
话未说完。
赵言身后的一名扈从已然上前,一脚將那老门房踹翻在地。
“滚开,有你说话的份吗!”
老门房痛呼一声,在地上滚了两圈,满眼都是惊恐。
赵言对此视若无睹,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府门前,抬起腿,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朱红色的府门之上!
“砰——!”
一声巨响,划破了夜的寧静。
坚固的府门被踹得猛然洞开,巨响在府邸中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苏承锦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悠然地品著一杯清茶。
听到这声巨响,他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眉毛挑了挑。
这么直接?
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他放下茶杯,缓缓起身,朝著府门的方向走去。
赵言一脚踹开大门,正要带著人往里冲,却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
月光下,那人一身素色常服,身形挺拔,脸上甚至还带著几分閒適的笑意。
苏承锦的目光,直接越过了气焰囂张的赵言,落在了他身后那个脸色阴沉的苏承武身上。
“五哥,今日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带著恰到好处的亲切与疑惑,仿佛完全没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苏承武的脸色愈发阴沉,他从赵言身后走出,死死地盯著苏承锦。
“你绑了我的人,我不能过来討个说法?”
“九弟,这事情办的,不地道吧?”
苏承锦尚未开口。
一旁的赵言早已按捺不住,他一个箭步衝上前来,蒲扇般的大手直接伸出,一把就拎住了苏承锦的衣领!
“你少他娘的废话!”
赵言的脸几乎要贴到苏承锦的脸上,口中的酒气喷涌而出。
“痛快把那个女的交出来!”
“否则,老子今天就砸了你这破地方!”
苏承锦的眉头,终於皱了起来。
曲亭侯赵雍,也算是一代人杰,怎么能生出这么蠢的儿子。
他甚至懒得去看赵言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他用力推开赵言。
后退一步,掸了掸被抓皱的衣领,这才抬起眼皮,看向赵言,眼神里带著看白痴似的怜悯。
“你是谁?”
“我与我五哥说话,与你何干?”
这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言的脸上。
他何曾受过这等无视!
赵言的鼻子都气歪了,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狂吼道:“你给老子听清楚了!”
“老子赵言!曲亭侯之子,百子骑副统领!”
苏承锦闻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哦,知道了。”
他再次看向苏承武,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所以,我不交人,你又能如何?”
这句轻飘飘的反问,让赵言彻底炸了。
他感觉自己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恨不得立刻砸在那张可恶的笑脸上。
“你你真想吃点苦头?!”
赵言咬牙切齿,额上青筋暴起。
苏承锦乐了。
这傻子,还真是蠢得可以。
他不会真的以为,有苏承武在旁边给他撑腰,他就能在这京城里为所欲为了吧?
打皇子?
借他十个胆子,他敢吗?
只是
苏承锦的目光,再次转向了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苏承武。
这傢伙,从头到尾,就这么冷眼看著,一句话都不说,是什么意思?
想借这白痴的手来试探我?
苏承锦脸上的笑意不减,他看著苏承武,语气里带著几分无辜。
“五哥,你不拦一下?”
“你带来的这位朋友,脾气可真不小啊。”
苏承武终於动了。
他上前一步,脸上挤出故作愤怒的神情,声音冰冷。
“拦什么!”
“苏承锦,你少给我装蒜!”
“痛快把人交出来,我就当此事从没发生过!”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呵斥苏承锦,实际上,却是在给赵言撑腰。
赵言闻言,气焰愈发囂张,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支持。
苏承锦看著这对“兄弟情深”的组合,心中冷笑,脸上却换上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人,没有。”
他摊了摊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大不了,你打我一顿?”
这话,直接把赵言给噎住了。
他怒气冲冲,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却真的不敢下手。
打皇子,那是谋逆的大罪!
他再蠢,这个道理还是懂的。
他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