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好,好,好,怕了你了。”
“收拾收拾,这就陪你去。”
江明月闻言,眼中瞬间绽放出光彩,整个人都活了过来,一跃而起。
“我去拿我的弓!”
话音未落,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衝进了屋里。
苏承锦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白知月。
白知月心领神会地摇了摇头。
“卢巧成那边还有几笔帐目没理清,我需要去帮他。”
“你们二人去吧,玩得开心些。”
“辛苦你了。”
苏承锦的眼神温柔了几分。
“等到时候,我好好犒劳你。”
白知月俏脸微红,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
“德行。”
片刻之后,江明月背著她那张心爱的雕花大弓,兴冲冲地从院中跑了出来。
二人刚准备动身出门,王府的大门外,却传来一阵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
管家匆匆前来稟报,宫中总管白斐,亲自带人前来了。
苏承锦与江明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二人走到府门前,只见白斐依旧是一身朴素的青衣,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仿佛邻家叔父。
但他的身后,却跟著数十名身披玄甲、气息森然的铁甲卫。
这些铁甲卫两人一组,抬著一口口沉重的黑色木箱,箱体上烙印著代表皇家的徽记。
“见过王爷,见过王妃。”
白斐躬身行礼,不卑不亢。
“白总管客气了,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苏承锦上前一步,虚扶了一下。
白斐直起身,侧身让开,指著身后的箱子,朗声道:“圣上有旨,命我將八百甲冑,尽数送来。”
苏承锦心中一动,走上前,示意铁甲卫打开其中一口箱子。
“嘎吱——”
箱盖开启,午后的阳光照射进去,一片森冷的寒光瞬间反射出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只见箱中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套套崭新的甲冑,甲片厚重,线条流畅,胸口处还镶嵌著防御力更强的护心镜。那冰冷的钢铁质感,无声地诉说著它在战场上的可靠。
“承蒙父皇抬爱。”
苏承明伸手,轻轻抚摸著冰冷的甲片,沉声道:“有劳白总管,还请代我向父皇问好。”
“王爷放心,一定將话带到。”
白斐点了点,又与苏承锦寒暄了几句,便带著人悄然离去,不多做片刻停留。
江明月走到箱子旁,也伸手拿起一片甲叶,仔细端详。
“父皇竟然將铁甲卫的制式甲冑给了你八百套。”
“这虽然是步兵重甲,但用料和做工,可比长风骑的骑兵甲冑要厚实坚固不少。”
苏承锦笑了笑,將箱盖合上。
“有,总比没有强。”
他转身对身后的管家吩咐道:“去侯府將庄崖喊来来。”
隨即,他又看向白知月。
“知月,待会庄崖来了,让他带人將这些甲冑全部送到坡儿山大营去。”
白知月頷首应下。
江明月对这些盔甲倒是没太多感觉,甲冑而已,並不稀奇。
她早已等得不耐烦,径直走到院外,利落地翻身上了自己的枣红马。 她在马上等了片刻,却不见苏承锦跟上来,回头一看,发现他正眼巴巴地站在原地,瞅著自己。
江明月俏脸一红,有些不自然地別过头去。
“你你看我做什么?骑你自己的马去!”
苏承锦哪里会听她的,几步上前,脚尖在马鐙上轻轻一点,身形矫健地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江明月的身后。
他顺势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双手自然而然地接过了韁绳。
“我那匹老马,上了年纪,跑起来太慢。”
“咱们同乘一骑,正好。”
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后,让江明月的脖颈瞬间泛起一层好看的粉色。
她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挣扎,只是嘴上不饶人地嘀咕了一句:“无赖。”
苏承锦低声笑了笑,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驾!”
枣红马发出一声嘶鸣,四蹄翻飞,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朝著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声,穿过繁华的街市,出了肃穆的城门。
江明月感受著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和身后那坚实而温暖的胸膛,心中那点无聊和烦闷,早已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跑出城外十数里,她忽然察觉到方向不对。
“餵。”
她仰起头,看向身后的人。
“这不是去西山猎场的方向,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苏承锦没有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策马的速度却又快了几分。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马速渐渐放缓。
一片开阔而寧静的湖面,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了二人眼前。
湖水澄澈,宛如一块巨大的碧玉,镶嵌在群山之间。
湖心的小亭,在夕阳的余暉下,静謐而安详。
正是曲圆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