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可是她们”
“她们都没跟我说。”
温清和的目光没有收回。
“她俩都不知道的事情,先生也未必知道。”
连翘鼓起了勇气,坐直了身子,一双清澈的眼睛认真地看著温清和。
“他们”
“为什么要冒著死,去打仗啊?”
“就不能”
“不能好好地在一起吗?”
她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不解与迷茫。
“我跟杜仲,看著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士卒,心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杜仲也立刻凑了过来,抢著说道:“先生!先生!我也有个问题!”
“我跟连翘都遇到了!”
“那些”
“那些腿断了,胳膊没了的士卒,他们拉著我俩问,问他们以后还能不能上战场了。”
“我”
“我跟连翘都说了实话,告诉他们不能了。”
“有些人听了,就没反应了。”
“可是可是有几个人,他们听了之后,却却哭了。”
杜仲的脸上满是困惑。
“为啥啊?”
“不能上战场,不用去送死了,不是好事吗?”
“他们为什么还要哭啊?”
温清和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不久之前,在伤兵营里,那个被敌人斩去了一条手臂的士卒。
那士卒醒来后,没有问自己的伤,没有喊一声疼。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自己空荡荡的袖管,然后,一个七尺高的汉子,就那么无声地,泪流满面。
他哭著问自己的第一句话,也是一样。
“温医师,我我这只手没了。”
“以后以后是不是就不能再上阵杀敌了?”
孩子的提问,与士卒的眼泪,在温清和的心中交织。
他看著眼前两张充满求知慾的、纯净无瑕的脸庞。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这样沉重的问题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许久。
温清和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
“先生回答不上来你们的问题。”
他转回头,重新看向那条正在復甦的街道,看向远方那高耸的城墙。
“也许”
“等你们再长大一些,可能就懂了吧。”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