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抹淡淡的欣慰。
“老朽叨扰了。”
谢予怀声音平和,他对著三人回了一个应尽的礼数。
这安北王府,终归是有几个真正的读书人,这份礼数,是他们对自己学识的认可。
苏承锦在主位上,看著谢予怀的到来,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頷首,示意谢予怀入座。
宾客到齐,吉时已至。
管家高声唱诺。
“吉时已到,请顾侧妃、白侧妃入正厅!”
话音刚落,大厅入口处,两道身影缓缓步入。
顾清清与白知月,今日都身著暗红色的礼服,礼服以银线勾勒出梅花的图案,於深沉的底色上绽放出清雅的光芒。
顾清清气质清冷,此刻却添了几分柔和。
她头戴银凤步摇,髮髻高挽,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
鹅蛋脸上未施粉黛,却更显清丽脱俗。
她步伐从容,眼神坚定,每一步都踏得稳健而优雅。
白知月则嫵媚天成,即便穿著端庄的礼服,也难掩她那份骨子里的风情。
她髮髻上簪著一支红宝石流苏髮簪,流光溢彩。
一双水汽氤氳的眼眸,此刻带著几分羞涩,却又流露出对苏承锦的深情。
她的身姿曼妙,步態轻盈,犹如一朵盛放的红莲,摇曳生姿。
二女並肩而行,仪態端庄,缓缓走入正厅。
她们的出现,让整个大厅都为之一亮,仿佛所有的光彩都匯聚在了她们身上。
在亲卫的引导下,二女来到苏承锦面前。
她们先是向苏承锦奉茶行礼。
茶毕,二女起身。
接著,她们转向与苏承锦同坐主位的江明月。
江明月今日也换上了一身华贵的正红色礼服,头戴金累丝凤冠,端庄大气,尽显正妃风范。
顾清清与白知月再次跪拜,向江明月奉茶行礼。
“姐姐请用茶。”
两道声音,清越而柔和。
江明月挤出笑容,三人平日里都是以名字相称,如今自己被称为姐姐多少还有些不適应。
她接过茶盏,目光在顾清清和白知月脸上扫过,眼底的欢喜同样掩盖不住。
她轻声回礼。
“快请起。”
隨后,二女又转向坐在上首的沈婉凝老夫人。
老夫人今日精神矍鑠,一身深紫色的锦缎衣袍,慈祥的目光中带著睿智。
顾清清和白知月再次躬身,向老夫人问安行礼。
老夫人虚扶一把,笑容慈祥地点了点头。
“好孩子,都起来吧。”
管家再次高声唱诺:“礼成!恭贺王爷,贺喜两位侧妃!” 大厅內,掌声雷动,贺喜之声不绝於耳。
苏承锦缓缓起身,他伸出手,分別牵起顾清清和白知月的手,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宾客,脸上洋溢著发自內心的喜悦。
“今日,承蒙诸位前来,为本王与两位夫人见证。”
苏承锦的声音洪亮而富有磁性,在厅中迴荡。
“诸位皆是本王心腹挚友,无需拘泥礼数,只管喝个尽兴!”
眾人纷纷起身,齐声应诺。
“恭贺王爷!”
酒席从下午申时一直持续到晚上亥时,气氛热烈而融洽。
厅堂內摆放著数张大圆桌,女子一桌,男子一大桌。
女子桌旁,江明月与顾清清、白知月,並肩而坐,三人间的氛围已经恢復了往日模样,揽月、吴静与李令仪也围坐一旁。
她们低声说笑著,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为这喜宴增添了几分柔美。
男子桌旁,气氛则更为豪迈。
朱大宝坐在角落,面前堆满了各式菜餚。
他那双粗壮的手臂不停地往嘴里塞著东西,腮帮子鼓鼓囊囊,满足地发出“唔唔”的声音。
他吃得忘我,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赵无疆、关临、迟临、吕长庚、庄崖、陈十六、丁余等人,则聚在一起拼起酒来。
他们都是沙场悍將,酒量惊人,推杯换盏间,豪言壮语不断。
酒至酣处,有人开始高声歌唱军歌,有人则拍著桌子,回忆起沙场上的崢嶸岁月,气氛热烈得要將屋顶掀翻。
诸葛凡端起酒杯,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轻声开口。
“殿下,如今你也算了却了一桩心事。”
苏承锦举杯与他相碰,一饮而尽。
他看著诸葛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声音带著调侃。
“我的心事是了了,可你的心事,何时才能了却啊?”
“我们这一大帮人,可都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诸葛凡闻言,脸上难得地泛起一丝窘迫。
他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
苏承锦却不依不饶,他继续打趣道:“到时候,我定给你隨一份大礼。”
“揽月可是个好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堪比大家闺秀了。”
“別浪费人家姑娘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