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们,被请入主桌落座。很快,食堂门口再次热闹起来。
高大山那魁悟的身影率先出现,穿着笔挺的军装(团级),肩章上的银星闪耀。
他身后跟着伍千里(团级)、伍万里(穿着学员服,但英气勃勃)、耿直(军校教官)、江德福(军校学员)、丁济群(总参参谋)。
这群从朝鲜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汉子,甫一出现,就带着一股子掩盖不住的铁血气息和兄弟情谊!
“老王!”高大山嗓门洪亮,上来就给王业一个结实的熊抱,“好家伙!不声不响儿子都满月了!动作够快的!”
“王哥!恭喜恭喜!”伍万里年轻气盛,挤到前面,好奇地探头去看陈姨怀里的婴儿,“让我看看小侄子!哟,真俊!象嫂子!”
耿直、江德福等人也纷纷上前道贺,拳头捶在王业肩膀上,笑声爽朗。
他们看着王业怀中的婴儿,眼神中充满了真诚的祝福,也带着一丝单身汉的羡慕。
“大山!千里!万里!老耿!德福!老丁!”王业一一回应,笑容真切。
这些是真正能托付生死的兄弟,情谊非比寻常。他招呼他们入座,特意安排在靠近主桌的位置。
稍后,秦父秦母在秦淮茹和秦京茹的陪同下,秦淮茹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些,穿着素雅的新衣有些拘谨地走了进来。
两位老人穿着浆洗得发白但干净整洁的粗布衣裳,看着这宽敞明亮、将星云集、干部扎堆的场面,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秦淮茹温婉地搀扶着父母,低声安抚着。当看到王业抱着孩子走过来时,秦父秦母浑浊的眼中瞬间涌上了泪花。
“爹,娘,你们坐这儿。”王业将二老引到主桌旁边的次主桌,与高大山他们一桌,语气温和而尊重。
“李叔、赵叔他们,都是咱爸(指王父)当年的老战友,不是外人。”
李云龙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到秦父秦母,立刻站起身,大步走过来,对着二老就是一个标准的军礼!
动作干净利落,带着军人的敬意:“老哥哥!老嫂子!你们生了个好闺女!给我们老王家续上了香火!我李云龙,替牺牲的老班长(王父),谢谢你们!”
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吓得秦父秦母差点跪下,连声说“使不得!使不得!”,心中对这位“大官”的敬畏瞬间被巨大的感动所取代,老泪纵横。
宾客到齐,吉时已到。
杨广发作为名义上的东道主(场地提供方),强压着激动,走到临时搭建的小讲台前,清了清嗓子:
“各位首长!各位领导!各位战友亲朋!大家中午好!”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今天,是我们红星轧钢厂后勤处副主任王业同志,喜得贵子满月的大喜日子!”
“在此,我谨代表轧钢厂全体干部职工,向王业同志表示最热烈的祝贺!”
掌声响起,但并不热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桌那几位将军身上。
杨广发识趣地话锋一转:“今天,我们更感到无比荣幸的是,王业同志父亲的老战友。”
“我们敬爱的李云龙军长、赵刚政委、孔捷副军长、丁伟参谋长,以及王业同志在部队的亲密战友们,在百忙之中亲临道贺!”
“这是对我们轧钢厂莫大的关怀和鼓舞!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各位首长的到来!”
这一次,掌声如同雷鸣般爆发!经久不息!充满了发自内心的敬畏和激动!
李云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安静。他站起身,魁悟的身躯如同山岳,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得能震下房梁的灰:
“都别整那些虚的!老子今天来,就三件事!”
“第一,替牺牲的老班长,看看他的大孙子!好!小子长得精神!象他爹!象他爷爷!”
“第二,喝酒!王业!你小子今天要是拿兑了水的玩意儿糊弄老子,老子掀了你的桌子!”
“第三!”他猛地提高音量,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护犊子的霸道。
“王业是老子的侄子!他爹是为国捐躯的英雄!以后在轧钢厂,在四九城,谁要是敢给他使绊子、穿小鞋,让他受了委屈…哼!”
他冷哼一声,如同惊雷,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杨广发、李怀德等厂领导的脸,“别怪老子李云龙的枪子儿不认人!”
这番话如同重磅炸弹,瞬间震慑全场!杨广发、李怀德等人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连声保证:“不敢!不敢!请首长放心!” 心中对王业的定位,已经上升到了绝对不能招惹的“祖宗”级别!
“开席!”李云龙大手一挥!
早已准备好的凉菜热菜,如同流水般端上!
红烧野猪肉(上次剩馀的)、清蒸大鲤鱼、四喜丸子、葱烧海参、香酥鸡、时令鲜蔬…琳琅满目,香气四溢!
何大清使出了浑身解数,菜式丰盛得远超这个时代的普通宴席!
王业亲自抱着孩子,与秦淮茹一起,从主桌开始,一桌桌敬酒。
走到李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