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反应迅速,但一瞬间还是让王震球瞥见了四个大字。
心臟“噗通”狂跳,血压飆升。
王震球眨了眨眼,看著郝意露出討好的表情:
“郝叔,打个商量,今天我就没来您这儿,您也没看见过我,更没有什么联合任务。”
“成不?”
郝意依旧是慈眉善目的笑容。
就这么凝视著他。
“郝叔,您这不是坑我呢么?”
“这种事是我一个小卡拉米能卷进去的么?”
半刻钟后,王震球苦著脸走出办公室。
“大意了,早知道该谨慎一些的,上当了。”
他仰头望天。
西南的风景一向不错,但此刻看著漫天的白云。
却打心里一阵压抑,漫天白云好似化作无边暗潮。
在疯狂涌动,淹没一切试图窥视他的人。
“算了,先去看看朋友。”
打了直达公墓的出租,王震球来到两座普通的坟墓前,沉默良久。
又上了香摆了摆,抱著双膝坐了半日。
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曾经的“大爱”,曾经的朋友,现在只有两座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简陋的墓碑。
在无声诉说著他们的存在。
直到郝意再次出现在面前,王震球才恢復过来。
车上。
“这次原本是西南和华南两个大区的联合任务,老廖也会带著自己的侄子参与,主角並不是我们,但出了点儿意外。”
因为保密条例,郝意並不清楚陆源就是华南临时工,而且还是足足三个。
但
“华北的老徐中途向总部申请,於是这次的任务再次升级,成了三个大区的联合行动。”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么?”
“呵呵,当然是意味著要死很多人,毕竟那可是炁体源流啊,八奇技之一,若不是人家有自知之明,都想去掺和一脚了。”王震球笑了笑。
那文件上的四个大字,他看的都有些心动。
不过紧隨其后出现的,围攻张怀义的甲申之乱名单,让他生生將这份心动憋了回去
他只是喜欢找乐子,不是喜欢找死。
那份名单里隨便一个人拎出来,他都没把握解决。
现在却一起围攻一人。
“吃一堑长一智,不错。”
“你倒也不用紧张,只是简单的探查任务,保证这些人不会影响到社会稳定而已。”
郝意不再多言。
经过之前“大爱”的一些事,他相信王震球有所成长。
虽然跳脱,呆不住。
但做事有分寸,知道什么事不能做,他放心。
两天后。
西南与华南接壤的山区。
森林茂密,如同未被开发的原始丛林一般。
“呸,这该死的蚊子居然朝我嘴里钻,噁心坏我了。”
“张怀义这老小子是不是有病,好端端的跑上上千里地到这鬼地方做什么?”
“人家的皮肤都被叮红了。”
王震球一脸嫌弃的拍死一只蚊子。
“话说,当年甲申之乱,这批三十六贼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又是从哪里悟出的八奇技?真是让人好奇呢。”
而且
王震球脸上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
这张怀义隱姓埋名了几十年。
换句话说,几十年都过来了,怎么现在会“突然”暴露。
而且还是一下子弄得天下皆知?
身为大区临时工,操刀鬼的特殊存在。
王震球不傻,只是蛛丝马跡,就推敲出了很多东西。
瞬间后背冷汗直流。 紧接著,前方密林中,似乎有一道黑衣身影。
有人!
心中警惕,隨著距离的拉近,那人的身形映入眼中。
有点儿矮。
“咦,这地方还有孩子?”
“小弟弟,你好呀,人家有点儿迷路了,请问这里是哪里啊?”
陆源转头望去,微微一怔。
金髮,俊美,娘炮,这不就是王震球么?
也对,西南大区临时工。
“小弟弟,你的眼神儿告诉我,你好像认识我?”王震球眯了眯眼。
炁在经脉中游走,隨时准备出手。
毕竟这这荒郊野岭的,哪儿来的八岁小孩?
怕是早就被狼吃了。
“不认识,但你的行为艺术很酷。”陆源道。
临时工间彼此是不认识的。
更何况,这个“西南毒瘤”实在太能作,好奇心过重。
是个只顾自己找乐子的傢伙。
陆源不想和对方扯上关係。
正准备动手的王震球一愣,隨后眼角抽搐。
没想到是这个原因,行为艺术?
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大半。
白色爱心短袖,蓝色超短裤,小白鞋,大长腿
还是那么美。
“好吧,小弟弟,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既然你这时出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