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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满城人晕过去的时间不过半个来时辰,这么短的时间,八个粮仓能搬得空空如也?官道上能够踪迹全无?
城中百姓、活着的守城官兵、还有城外聚集的流民们,都可为段铮作证,证明流民们没有抢到粮食。
只要证明粮仓无粮,临水城被流民攻破也不算什么事了,何况城内毫无损失,段铮只要咬死了自己是被陷害的,有麻烦的就是他们这些人了。
“安排在段铮身边的人没趁乱下手?”
“那三个人,据说人还没完全清醒,就被绑了。段铮不知何时起疑的,抓了流民,干脆利索地将临水城守军上下搜了一遍,我们埋的钉子全被找出来了。而且,听说他为防万一,身边亲兵全换了一遍。”
吴永忠急得原地转圈,“现在知府大人那儿只怕还没收到消息。”他站定之后,看向赵钧,“赵将军,为今之计,只能动用下策,将军能否带人将段铮那群人拿下?”
如今,青州境内,其他粮仓都已经设法补足,只等临水城一完,倒卖粮食的事就掩盖过去了。这节骨眼上,一定不能让段铮走出青州。
赵钧有些犹豫,他如今只是贪了点钱,其他事大可以“军不管政”的名义,撇清自己,一旦带兵出去拦截……这就不是小事了。
吴永忠一看赵钧这样子,哪里猜不到他的心思,这姓赵的是想退出去了吧?
他笑了一声,跟赵钧道,“赵将军,借一步说话。”
赵钧略一犹豫,带着吴永忠到了花厅的偏厅。
吴永忠拿出一个信封,“这是知府大人前几日的信,赵将军,如今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谁也下不了船了。段铮若死了,青州大营主将的位置,就铁定是您的了。”
赵钧打开信封,就看到一叠面额为一万两的银票,这信封里少说也有二十万两,而随信还有一张青州大营的调令。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