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但他强忍着一声都没有吭。
医生包扎缝合完以后嘱咐说:“不要吃重口味的东西,不要过度劳累,不要剧烈运动,伤口不要沾水。”
陈暮闻:“谢谢,我知道了。”
医生看着他,脸色都是沉沉的:“你每一次都是用这样的话来搪塞我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可是你实际行动照做不误,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敷衍的是你自己。”
“每一次都是这样,你现在还年轻,等你老了以后落下很多救济,有你好受的。”医生开口说:“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做的只是一份工作而已,这些工作你不做了,还有其他的人做。”
陈暮闻眼神漆黑,看不出来什么情绪,只是声音沉沉的:“如果每一个人都有我这样的想法,那这个世界不会有这样的安宁,也不会有你们的安居乐业,你也不可能照常每天到医院上班。”
所有的安宁,所有的秩序,都是人家用生命的代价付出。
不求人们能感谢,但求人们不要鄙视。
傅温月:“你放心吧,医生,我会尽量的看着他,不让熬夜,不让劳累,不让剧烈运动的。”
医生看到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姑娘走进来,眉梢微微的挑了一下,然后看向了陈暮闻:“这是你的女朋友吗?看上去挺年轻的,没有想到你喜欢这一挂的。”
“一个提供证据的重要证人,有生命危险跟在我身边,我只是保护她,并不是女朋友,我也不喜欢她。”
他还是那样,跟谁说话都是这样绝情,把她拒之千里之外。
医生都觉得这个话有些过分了,想要开口反驳,然后傅温月先开口打断了医生的话:“确实是这样,我就是一个重要证人,他也不喜欢我,我也不是他的女朋友,我只是可以看着他,尽量让他不去做那些不好的事情。”
“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就算觉得有一个你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你站起来,可是目前的这一帮是握在你手上的,希望你能够走好你自己的路。”
傅温月看着陈暮闻:“总是教育我应该如何如何,你也应该好好听医生的话,医生只是救病之人,想要你拥有一个好的身体,如果你身体都没有了,以后你还要怎么去进行你的工作?”
陈暮闻没说话。
只是心思沉沉的在这一行呆久了,会见过许许多多的黑暗,还有很多人向他伸出橄榄枝,如果他拒绝,就会再处处打压他。
他不光要应付外面还要应付自己的内部。
这样的生活过久了也是很累,有些时候巴不得自己死在出任务的现场,成为一个光荣的烈士,那么这一辈子的黑暗也算是解脱了。
可这样的想法,外人是不会知道的。
“现在回家吗?你想要吃什么?我去买菜,到家了以后给你做。”
出了医院过后,她淡淡的问道。
陈暮闻:“不回家,我的手里面掌握了一部分重要的线索,要回队里。”
“你不要命了吗?你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现在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我走路是一瘸一拐的,但不影响我的脑子,我的脑子又没有事。”陈暮闻看着她:“我说什么你照着办,就是如果你累了,我把钥匙给你找一个警察送你去我家。”
“行,你想要办案,你想要工作,你有你重要的线索,我可以理解,但是现在已经是什么时间了?你要不要吃饭?”
“如果你现在不吃饭,造成过度劳累或者是低血糖,然后你晕了过去,我看你到时候拿什么破案?”傅温月眼神也沉沉的:“到时候你不光身上身上,你连你的脑子都用不了,你的意识都是不清醒的。”
陈暮闻:“帮我弄一碗面就可以了。”
“到了队里再说点一碗饭,还有几个菜,不管你的工作再忙都是要吃饭的。”
陈暮闻对此,没有再发表任何意见,他愿意吃饭。
......
到了队里面以后,所有的人都过来关切慰问。
陈暮闻:“还没有死也没有,才大家到会议室里面开一个会议,分配一下后,一部的具体任务。”
他的工作态度雷厉风行,说完以后就往会议室去。
傅温月没有再跟着过去,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数着人头点外卖。
她确实是没有挣几个钱,没有多少钱,这一次外卖让她大出血。
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要追人,第一点就是要笼络人心,让这些队里的同志们都向着她说话,天天在他耳边吹耳旁风。
傅温月点了很多的饭菜,其中荤菜居多。
都是上好的菜肴,等他们开会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闻到满办公室的香气,都饿的不行了。
“天呐,我们队里面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天使,以前加班到这个点,想都不敢想,还有吃的,我们都忙碌了一整天了,一点吃的都没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