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情况。”
太后遭人毒杀,此事甚为严重。
无论内廷外廷,都把消息压着,先调查凶手。
林策虽身负嫌疑,除非他自愿去往廷尉府,羽林卫不敢动他。
但廷尉府不满他仗势欺人专横跋扈,派了卫队守在将军府门口。
此时他若离京,即刻会被视为谋害太后的凶手,由丞相和三公下令缉拿。
林策自然不会在此风口浪尖上擅动,他连将军府都不打算出。
羽林卫在将军府大门守着,监视他动向?
他命人关上府邸大门,一句“病了”,闭门谢客,面具一摘,换做徐校尉的身份,从小门出府。
***
“镇北将军府的人?求见淮王殿下?”
宫门守卫看着林策递上来的腰牌,将这个镇北军“校尉”仔仔细细上下打量,片刻之后才道:“你在这等一下,我进去通报。”
宫里发生大事,进出都检查得极其严格,值守的羽林卫心中不太愿意放这个陌生人入宫。
他们官职相同,京官默认比地方官员高半级,以宫中守卫的职权,本可以直接拒绝让镇北军一介校尉入宫。
怎奈这人长得太漂亮,还拿着林大将军的令牌,不知和林大将军除了上下级,还有没有别的关系。
羽林卫不敢直接阻挠,只能进去找内侍通报。
宫中在追查毒杀太后的凶手,情况十分混乱。所有宫人都经过了严密盘查,能够完全证明清白的,才在宫中继续做事。
其余之人,但凡有一点沾边,都被停了职,继续等待调查。
身负嫌疑的,几乎都待在自己房里,没人敢此刻在宫中胡乱行走。
——都怕自己嫌疑洗不干净,无缘无故遭受不白冤屈。
一时间,宫中人心惶惶,个个提心吊胆。
鹤生暂代了宁越之的权职,听到此事,虽禀明淮王,却没说求见的人是谁。
周则意心中烦乱,冷漠道:“将人领去永泰殿。”未再说其他。
鹤生领命而去,叫了一个小常侍,重复了淮王旨意,态度不咸不淡。
内廷里的宦官,权势争夺更甚外廷,说话也极为讲究。
有什么安排,都不会明面上说出来,全靠下面的人揣摩。
小常侍见到鹤生大人的冷漠态度,即刻会意:这人是镇北将军府的,不能直接拒之门外。
但淮王并未打算立刻召见,只需领入殿中,将人晾着就成。
小常侍领命去往宫门,迎接林策进入内宫。
见到这么一个天姿绝世之人,心中登时一惊。
然而从淮王殿下和鹤生大人的态度来看,他们有意冷落,他就得顺着主子的意,故意刁难,才能讨主君欢心。
看菜下碟的小阉宦,本已起了轻视之心,见人相貌出尘,心中更为鄙夷,且暗自腹诽:
身材这么瘦弱,怎么上阵杀敌。拿着将军的令牌,怕不是以色侍人,靠爬床才得了将军喜爱。
这么一想,嫉妒之意更甚,态度更为傲慢。
他鼻孔朝天在前面慢悠悠领路,尖着嗓子,朝这个从穷乡僻壤来的兵士拿腔拿调:“进了宫,别东看西看,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夫似的。”
“东西也别乱碰,宫里的东西,可不是你们军营中的便宜货,碰坏了,你一条命都陪不起。”
他一路上明着暗着贬低朔北,贬低镇北军,暗示他们这些兵士出身卑贱,不配来京城,来皇宫这样富贵奢华的地方。
这些阉宦狗眼看人低,林策不是不知道。
他忍着没发作,冷笑看他作妖,听听他能把镇北军贬低到什么程度。
毕竟京城的人,心里瞧不上他们,表面照样得恭恭敬敬,点头哈腰。
当着他面拿乔的,他回京两月,今日第一次遇见。
官位不高,架子比谁都大的小常侍将林策领到永泰宫大殿,轻慢道:“等着。殿下忙完要事,自然会召见你。”
林策哑然,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去告诉淮王,就说徐如找他。”路上听一听这些阉宦的贬损之词,权当打发时间。
要他坐在这里干等?他怕周则意没这个胆。
小常侍鼻孔朝天:“让你等,你就等。殿下政务繁忙,答应见你,已是格外开恩。”
“别说你一个小小校尉,就是你们将军亲自来,也得等着。”
他压小了一点声音,装作自言自语,嘲笑道:“穷山恶水之地来的乡野村夫,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
林策蓦地站起身:“周则意在哪儿?”
不给他通传?他自己去找。
“大,大胆!殿下名讳,岂能随意乱喊!”小常侍本打算狗仗人势,眼前之人忽然散出凌人气势,惊得他后背一凉。
这些小阉宦都是色厉内荏,全看主子眼色行事。
他嘴上气势汹汹,心中怕得不行,只能打着颤道:“你,你等着,本官这就去找殿下。”
小常侍快步出门,走往淮王所在的宫殿。
见鹤生立在门口,他急忙上前告状:“鹤生大人,那个镇北军校尉好生放肆。他吵着要见殿下,还直呼殿下名讳。”
“他说他叫……”
“区区一介校尉,谁会在意他叫什么名字。”鹤生不屑瞅了他一眼,“殿下此刻正忙,就算林策亲自来,也得乖乖等着。”
“是,是,小的也是这么给他说的。但是他……”
“你连一个校尉都对付不了?”
小常侍被鹤生叫去接待这个校尉,暗中指使他故意刁难。
他本想趁此机会,给那人难堪,趁此机会展现自己才能,好让大人满意,进而得到殿下赏识。谁料反而暴露了他不堪大用。
他不敢再多言,恭敬告退,返回永泰宫大殿。
到了殿门口,却又不敢进门。
那个校尉是个蛮横无礼的军汉,不知是不是靠爬床上位,以色侍人讨了林策欢心。
他要把人得罪狠了,林策怪罪下来,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