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人,我媳妇儿犯了何事?”
一照面,谢彧宣就不客气的直接问。
“有人告傅博士开的药害死了人。”丁牧川如实说道,也请谢彧宣落坐。
谢彧宣仔细端详傅敏酥,见她没什么惊色,也没什么别的不妥,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上前拉着她一起坐下。
丁牧川看了一眼旁边的空凳子,又看看两人共坐的长凳,识趣的没有说什么,简单的讲了一下案子,便接着解释:“我有疑惑要问嫂夫人,正好,上午一直忙到现在,嫂夫人也没吃饭,就让人叫了些饭菜。”
“多谢丁兄照拂。”谢彧宣的语气都温和了许多。
丁牧川很无语。
知道媳妇儿没事才喊丁兄。
“丁大人想问什么,直接问吧。”傅敏酥也不在意那些,笑着说道。
丁牧川看向四周。
旁边不仅有枳香等人,还有两位差役,原本是他为了避嫌带过来的,可是,他要问的事情,不宜与外人知晓。
傅敏酥见状,给枳香三人递了个眼色。
有谢彧宣陪着,这儿很安全。
枳香和珠娘珍娘退了出去。
两个差役也很有眼色,立即出去。
傅敏酥好奇的看着丁牧川。
谢彧宣也有些疑惑。
“嫂夫人,你方才说那白长生与阎玉的事情,都是真的吗?”丁牧川斟酌再三,终于开口。
“句句是真。”傅敏酥点头。
“那阎玉的病,初发时有何症状?”丁牧川忙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