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传说中的东西。不可为信。”
苏勒反问:“你们的传国玉玺不也是传说吗?是真是假不是只有你们自己才知道?”
大皇子沉默不语。
苏勒接着说:“我对此也知之甚少。说到底知道圣珠的真相和那场诅咒,知道的人都已经淹没在鬼域当中。北漠有传承的贵族可能会对大祭司和圣珠的事情知道的更多一些。
我所知道的一些消息也不过是靠猜测。毕竟当年的贵族都死绝了,”
苏勒面带嘲讽:“黑鹰一族擅长暗杀。是大祭司的护卫。雪鹤一族是大祭司的母族,历代祭司,皆出生于此。
圣珠是由历代大祭司守护的,大祭司代代相传,代表着草原的安定阻止了森林中的怪物邪魔为祸人间。”
“既然大祭司地位如此尊崇。你们大汗统一草原各部,却没有给大祭司应有之礼呢?”
“因为旧城皇都变成鬼域,是大祭司的诅咒。”
苏勒抬起头,露出森白的牙齿。
“既然都问到这儿了。你们也应当知道我们我们大汗并非出身贵族。
北陌那场诅咒,是因为当时的北漠国主侮辱大祭司。世人流传的是这样,其实不是的,是因为国主想要圣珠治病。以求延年益寿。但大祭司拒绝了。被恼羞成怒的国主杀害,扔进了皇宫中庭的井里。
国主抢夺圣珠服下之后立时暴毙。再后来就是整个城中大乱,城里的人开始生病,最高明的巫医都束手无策。慌乱的人们找到雪鹤一族,请求大祭司的保佑,可是已经没有大祭司了。
乌日木大汗的祖父,当时只是王城的一个普通守将,当时情况紧急,所以便命令部下将长门封死。又花了十五年时间在外面建起了高高的围墙。北漠旧国辉煌不再,残余的各部落也是纷扰不堪。那个毒妇之所以说话有分量,正是因为他是北漠旧国贵族出身。”
大皇子看着苏勒愈发狰狞的脸,故意道:“你们大汗娶了昔日高门贵女成为了大妃情有可原,可是北漠历代国主都是由大祭司加冕。大魏讲究名正言顺,难道此行在北漠行不通?”
苏勒冷笑一声:“所以我们大汗才没有自立为国主。”
他顿了顿,接着道:“自从大祭司死了以后,雪鹤一族不再祝福任何一个部落首领。在草原深处隐居。
大汗忌惮大祭司母族的部落已久,就是怕不知道什么时候雪鹤一族振臂一呼,拥护了天选之人,成为后来的心腹大患。”
大皇子皱眉:“不是没有大祭司了吗?”
“大祭司的传承历代都是个谜,不过我所知道的便是上一代大祭司身陨,就必定会有新的祭祀出生。大祭司出生之后都是要先在巨石林修行。
雪鹤一族之所以地位尊崇。即便是在现在如此混乱的局势当中,依然没有人愿意伤害,是因为大祭司只会诞生在雪鹤一族的女婴当中。”
这句话犹如一道利剑穿动了混沌的思维。大皇子模模糊糊的觉得苏了所知道的事情当中,有自己苦苦追寻了许久的答案。
“这事儿是大汗心里的一根刺,不过后来一个汉人小子替他把事情给解决了。血鹤一族从此在北漠国土之上不见踪影。”
大黄子摇头:“伪善之极。我虽见识少,却也听说雪鹤一族大多性情温顺。不喜杀戮。以乌日木的实力。直接剿灭便可。何必惺惺作态。”
“不可以。”苏勒神情严肃。
“雪鹤一族受雪山神女的眷顾。不能伤及性命,否则便会受到惩罚的。北漠国主便是先见之明。”
“总之那个汉人小官儿倒是把这事儿给大汗平了,大汗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就是有罪孽也不是他的。”
“他做了什么?”
大皇子眼神严厉起来,放在桌案上的手微微蜷曲。用力抓在书案之上。
苏勒口气轻松。
“他把雪鹤一族的适龄女子都变成了奴隶。送到大魏来了。那反正在你们这儿死了人或遭了殃,也只会报应在你们大魏国朝,碍不着我们大汗什么事儿。
所以我们大韩后来才实打实的给了那小官儿好几个大实惠,好让他回去邀功。”
奴隶?北漠送来的女奴大都成为了贵族的玩物。还有一些特别出色的……大皇子垂下眼,掩盖住眼中那道视线的杀气。被送入了皇宫别苑之中,供帝王赏玩。
大皇子突然问道:“不是说圣珠只有一颗吗?你是怎么知道还有第二颗圣珠的?”
苏勒没想到他会如此单刀直入,也不藏私:“其实我也不信,从来没有同时出现过两颗圣珠的事情。
可是我们在大魏的暗线的确找到了圣珠,这只能说明还有一位祭司被隐藏在了当年在卖出去的奴隶当中。圣珠才流落在民间。”
“所以你们便让在大魏的内线联络张家父子,帮你们寻找身上有印记的女子?”
“是,”苏勒直言不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