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一定会觉得母亲笨且迂腐,担心母亲会犹豫,搞砸他的‘事业’。
当然,这种投资往往是失败的。
外行人忽然去做一门陌生的生意,是必须要交学费的。
如果他身边还有几个带着坏心的朋友,就更麻烦了。
吴邪没有下楼,而是让胖子去处理。
胖子太聪明了,肯定是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事情的本质。
吴邪想知道他是怎么处理的,因为要论这方面的人情世故,胖子真的比自己厉害太多。
结果,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首先,胖子直接拒绝了买地的建议,导致阿姨的儿子当场就翻脸了。
这种人基本上都非常容易翻脸,所以吴邪早上已经把楼下比较贵重的东西收了起来。
但那小子却没有砸东西,而是直接用茶杯打了他妈妈的头。
那一下非常重,还没等他打第二下,就被胖子直接扭得肩关节脱臼,拖出了门外。
吴邪只能下去,把他妈妈和他一起带到医院。他妈妈流了很多的血。
吴邪不明白,作为一个儿子,怎么能对妈妈下那么黑的手。
在包扎的时候,阿姨还一直和他们道歉,吴邪和医生交代了一下,就和胖子到门外说小话。
“你就是这么处理问题的?”,他问胖子,“还是说我没看到高明的地方?”
胖子拿出一根烟叼着,直挠头。
“那怎么办?让他继续打?他那时候的表情,非把他妈打死不可。”
“等他们出院了,他还会继续动手的。”,吴邪道,“都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我们管不了。”
说完,胖子看了他一眼,吴邪也看了他一眼,胖子就道,“走吧,我知道怎么弄。”
接着,吴邪跟着胖子来到那儿子观察病房,看了看,病房里就他一个人,进去把门关上,然后靠在门上不让人打开,胖子就朝他走过去。
阿姨的儿子其实非常识时务,看到胖子和吴邪进来,没有发飙,而是默默地朝墙边退去。
他知道胖子的厉害。
胖子把他逼到墙角,就问。
“捅死过人吗?”
那小子非常紧张,脸色惨白。
胖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像瑞士军刀一样的小刀,把刀刃翻出来,递给他。
“来,帮个忙,捅死我。”
阿姨的儿子一脸懵逼。
胖子拉过他的手,把刀放到他手里。
“来啊,捅我。”
说着,胖子还把身子转了过去。
阿姨的儿子拿着刀,不知道他们想干嘛,忽然他绕过胖子,朝吴邪冲了过来。
吴邪本来想直接肘击他,但胖子根本没让他得手,一把揪住他的后脖子就把人拖倒在地上。
臭小子眼睛血红,吴邪觉得很麻烦,这种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完全是由怒气驱动,没有理性。
胖子还想继续,而吴邪也知道,胖子是想瓦解他的愤怒基础,让他知道有些人是无法被伤害的,但其实这样也很难真正阻止他伤害他妈妈,因为这种人可能会害怕任何人,但永远不会怕他妈。
于是他拦住了胖子,但就在那个时候,吴邪忽然想到了一个能很好解决这件事情的方法。
胖子看着他就问,“干嘛?”
“他妈妈是不是叫李兰兰?”
胖子点头。
吴邪又说,“把李兰兰训练成散打金虎的段位,需要多少时间?”
胖子愣了一下,看着他,忽然露出了一种有意思的表情,笑了起来。
“摔跤吧妈妈?”
吴邪点头。
他就是黑瞎子半路训练出来的。
吴邪知道,在没有基础的情况下,练到自己现在这个程度有多苦。
而阿姨那个年纪,其实真的需要极强的信念才可以。
虽然在回来的时候,吴邪还觉得这主意特别靠谱,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
“那还是按我的办法?”
吴邪嘲笑道,“什么办法,让他捅你?这是什么破烂老片里的桥段。”
胖子笑着把最后一个菜放下,示意他去拿啤酒。
吴邪放下筷子,去边上的冰箱里拿出啤酒来,又看了一眼闷油瓶。
他的头发已经非常长了,感觉眼睛都看不见。
他把啤酒丢给他,一边想着该理发了,一边又在想,这下到底该怎么办。
‘当时是不是不接卖地这茬就没这个事了?’
然后三个人继续吃饭,胖子继续说,“我让他捅我的意思是,他只要捅我,我就立刻报警。他这算是故意伤害,我不接受和解,他能判个三年。你放心,牢里的教育绝对比我们好,出来还有联络员每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