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只会从一数到十,妥妥拿不出手的纨绔子弟,元槐早就看他不顺了。
还不等元槐主动出击,江勉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在一众他的兄弟们面前,他故意停顿了片刻,等所有人都看过来,大声道:“敢不敢和我来打个赌?要是我赢了,你就把贴身肚兜给我。”
江勉是故意这么说的,他知道元槐脸皮薄,有意让她面子在外人面前挂不住。
顿时引起周围哄堂大笑,女郎们拿帕子遮过脸,脸红耳赤的,倒是少年郎君们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像是生怕别人看不出他们的敌意来。
男人在这个年龄段,最不会隐藏自己的戾气和恶意。
元槐很是不屑,打赌就算了,赌注还这么的上不了台面。
这些小把戏,她连眼皮都懒得抬,转身作势要走。
“站住!这都不敢赌,你还是不是怕了!”
江勉恼羞成怒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元槐蓦的抬起眼,骤然横扫过来,“你不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