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印象。
元槐只能把这事儿暂时搁置下来。
她取出银针,飞快刺入自己的几处穴位,每一针都准确无误,须臾激活全身经脉,力气渐渐恢复了起来。
见元槐起身活动了两下,手脚矫健如常,女孩子们都有些惊讶。
元槐压低了声音,认真又笃定:“我……你们都是女子,更应该团结起来,一起想办法出去。”
众女孩子听到这话,浑身一激灵,目光众尽是惊恐。
“一旦被发现,会被打死的。”
这种情况,元槐也不指望了。毕竟在场的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一个能打的也没有。
她只好引起了话题:“你们都是怎么被抓的?”
从女孩子们的口中,元槐得知,有的是被骗来做工的,有的是被父母卖了的,还有的是半路上被强抓来的。
这世道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能承受之重。
良久,缩在角落里的阔脸女孩子,目光坚决地近乎执拗,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有办法逃走?”
元槐眼眸微阔,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