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就听俞雁今睡意惺忪的咕嚷:“疼,轻点。”
他动作一顿,蓦地想到之前扎在俞雁今膝盖上的木刺,从刚才到躺下一直一瘸一拐。起身看去,俞雁今侧身睡得喷香,脸颊泛起一团红晕,睫毛像是一排小扇子,静谧又乖巧。
莫名的,他心尖蓦地一悸,顺手把他的腿挪开,躺下接着睡。他安慰自己,仅此一次,再也没有下次了。
身旁的人早就越过了三八线,呼吸贴着枕头清晰可闻。他本以为会睡不着,但半小时后竟然平稳入睡,如果不算这一晚被俞雁今的手、腿几次甩过来,把他吵醒,到最后还恨不得抱着他一起睡的话。
枥越铮起身几次,到最后感受搂过来的手臂,他闭上眼当那双手不存在,接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