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非常有危机感嘛！”谢湛野瘪了瘪嘴，看起来像一只委屈小狗，“你知道的，男人之间，直觉是非常准的，这就像你们女人判断自己的情敌一样。”
“顾生言对我早就没有非分之想了。我们，就是单纯的朋友和同事的关系，好吗？”程曼歌捏住谢湛野的脸，眼睛直视着他，“你不相信我？”
“我信。”谢湛野看起来还有几分闷闷不乐，“你这朵桃花太优质了，当然，比我差点。”
幼稚鬼。程曼歌在心里笑骂了一句，又强调了一遍：“我真的真的对顾生言一点感觉也没有，要不然也轮不到你。”
谢湛野：？
看程曼歌神色认真，谢湛野把她揽到腿上：“我也就过过嘴瘾，你放心，肯定不会干扰你工作的。我相信顾生言的人品，更相信你。”
先前他确实对突然出现在程曼歌身边的顾生言抱有一定警惕和敌意，是真真正正把顾生言当做情敌来看的。
后来和程曼歌复合之后，再加上傅鹤舟的描述和保证，他也就慢慢改变了对顾生言的看法。
程曼歌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来吧，让我们共同欣赏本年度的精彩大戏。”
“之一。”谢湛野补充，“不出意外今年还会有第二场。”
程曼歌随便点进一个营销号的直播，发现在看观众已经超过了十万人。
此时离见面会正式开始还有四分钟。
直播间人数不断增长，在五点的时候已经到了二十一万人。
“各位记者朋友，社会人士，以及网络上的朋友们，很高兴，也很荣幸，各位依然愿意在这里，听贺某一言。”
直播画面里贺勤一身正装，表情严肃，语气谦逊，和以往营造的低调谦和的形象如出一辙。
除此之外，还添了一丝悲痛之情。
“演的真好。”程曼歌点评，“贺氏要是倒闭了，贺勤就拍段子吧。”
“再等等，看看他能不能拿奥斯卡小金人。”谢湛野手里把玩着程曼歌的头发，“猜猜待会儿他的表情还能不能控制的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