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悄悄抬眼看去,陛下的脸色已经阴沉至极。手中的酒杯早已捏碎,淌了一手的血。
而季枝遥还在跳,她忽视掉周遭的所有声音和眼神,不管不顾地将母亲毕生最惊艳的舞跳出来。可慢慢的,脚下凉意不再能忽略,踩着的感觉也从坚硬转而变得软如棉絮。
再之后,她忽然觉得浑身一股热流,从下往上飙升后,胸口忽然一阵刺痛,随后腹部也猛烈地抽痛两下。
好痛,好痛。
季枝遥是个很坚强的人,却也没忍住被浑身的不适难受得掉了几滴眼泪。她飞速的在圈好的区域中旋转,手中的飘带随着她的转动在空中拉出极致漂亮的弧线。
所有人都惊得挪不开眼,直到台上的人用力拍桌,珍馐佳肴全部掀翻在地,裴煦面容阴沉地站起身,群臣大惊失色,惨白着一张脸扑通扑通跪倒。
季枝遥没有理会他,径自完成这支舞。许久没有这样体力不支,她跳完没多久便撑不住瘫倒下去。
裴煦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看着她浑身被飘下的雪覆盖,面色惨白的几乎与地面融为一体。
玉檀强忍着情绪没有哭出来,抱着衣服和鞋袜冲上前去将人裹着取暖。
她本是要替她将袄子穿上,可手下滚烫的液体让她有些不好的预感,缓缓低头,她吓得直接在陛下面前惊叫出声。
“血!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