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自己的这种信心也丢了,这才是糟糕的事情。”
“可是,”敏兰想的是更现实的问题,“我们又能拿他怎么办呢。”
“这样的事现在政/府管不了,支书和我爹也不能让他真心悔改,该讲的理我们都讲了,没用。既然这样,那就只剩下以暴/制/暴这一条路了。”
明月攥住拳头,“我帮你,现在先让他再过两天太平日子,这一巴掌,我们迟早要抽回去。”
明明比自己小好几岁,但是从那天晚上棒打沈得安,到今天告诉自己不能隐忍屈顺,敏兰荒谬地在明月身上体会到了安全感。
“好,我听你的。”敏兰点头,同时她也想问,“为什么你要帮我?按理,这事跟你关系不大,况且,沈得安和你还是沾亲带故的,你不应该淌这趟混水。为什么?”
“因为,看到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我会感同身受地害怕。我知道,这是我们共同的命运。”